“草,照這么說,我還以為……我還以為是那些神秘刺客干的,原來是因為你!”
怪奇急得險些又要上桌,指著長須的鼻子。
“什么?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從來沒有對你們出過手!”
沒等長須說話,又有一個神官幡然醒悟。
“等等,我也突然感覺……難道殺了我家人的就只有開拓者嗎?我怎么感覺有一些老朋友也很有嫌疑啊!”
他旁邊的神官猛然一拍桌子。
“草泥馬,你什么意思啊?”
他被嚇了一跳,可這種局不能慫啊,也是一拍桌子。
“說你了嗎?你猜我什么意思啊!”
對方干脆噌地一聲抽出腰間的長刀。
“找死是吧,是不是想拼一下了?”
他的手中也燃起烈焰。
“你當老子不敢?”
見已經有兩家都亮出家伙事了,其他的教會生怕自己吃了虧,也紛紛擺出駕駛。
一時間洞室之內是劍拔弩張,眼瞅著就要開始他們最擅長的火并了。
啊?
黏在天花板上的紀明是萬萬沒想到啊,自己分明還沒下場發功呢,怎么他們就要熱血內斗起來了?
……
那也行啊!
他打游戲的時候最愛看的就是野怪互搏,然后等其中一邊噶了再上去給冠軍發點獎勵,比如大砍刀小燉鍋啥的。
所以他又往場地中心挪了挪,找了一個更加方便吃瓜看戲的位置。
而圓桌旁的眾人在短暫的僵持后,怪奇神官可能也知道自己理虧,決定先下手為強,便在調轉腰刀方向的同時微微張開了嘴。
然而腿部肌肉都已然鼓起,就差喊一聲動手開撕了,那扇高大沉重的大門卻突然傳來了有節奏的敲擊聲。
這敲擊聲就像是帶來了一陣涼風,緩和了場中的緊張情緒。
又多思考了一秒的怪奇神官也忍不住心生退意,渾身松弛了下來。
——不能拼命啊,拼命還怎么掙錢?
“那個……”
參會的人再多,也是要有一個舉辦者的,哪怕剛剛眾人急火攻心的時候,他連哪怕半點話語權都沒。
在看到形勢似乎有逆轉的可能后,人群中一個身上滿是金屬掛飾的神官還是站了出來,主動丟下了手中的兵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