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伯爵是大老爺啊,都……都·大·了,那……
不剛好能讓大家一起吃個飽?
甚至……
綽綽有余?
還能加個餐?
于是桌上的眾人開始在沉默中交換眼神,很快,僅有的,還帶著些許迷茫和抗拒的那幾個也被同化了。
善哉。
伯爵剛被人炸了老窩,根基不穩,此乃天時。
這里是寒鐵教會的總部,鑰匙在我們手里,此乃地利。
大伙人多,還多是精銳,此乃人和。
嗟呼,此乃天要亡他,非我之罪啊!
因此。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干了!
但就在伯爵已經走到門前,覺得威脅已經足夠的騎士也轉身背對,眾人紛紛摸向武器,準備來一場群蟻噬象黑吃黑時。
只見分明半封閉的地下洞室里突然刮起一陣妖風,把所有的火炬都給吹滅了。
不!
并不是風!
這只是日常慣用邏輯帶來的誤導罷了,分明是有什么東西降臨,像看不見的大手般完全掩蓋住了它們!
“什么人!”
那貴族騎士的確忠誠無比,立刻抽出腰間寶劍,順著記憶里的方位薅住伯爵,把他死死地護在了自己身后。
可他平日里用的最多的,也不過是往劍鋒上附魔的火系魔法罷了,既然不是圣光,那即便全功率啟用都亮不出半點來。
而隨著他的質問,黑暗之中也傳來一聲飄忽的呼應。
“什么人?不是你們在呼喚我嗎!”
“死!”
然而進入戰斗狀態的騎士根本不會在乎敵人說了什么,只會順著它傳來的方向發動攻擊。
可等他迅捷到猶如瞬移的一擊落地時,劍鋒上卻什么異樣的感覺都沒有——它完全落空了!
而且在下一秒,他的耳邊就傳來了呼啦啦的風聲和一句嘲笑。
“伯爵大人,你的騎士似乎很沒有家教啊?”
“嗚……”
不知什么鈍器勢大力沉地撞上了他的腦袋,即便有厚實還自帶附魔的頭盔保護,仍舊讓騎士感覺自己的腦瓜子嗡嗡的。
可當戰斗成為本能,思維即便暫時下線都不會影響動作的轉折,因此他的身體沒有任何停滯,向著攻擊到來的方向遞出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