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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原來他已經做出了選擇啊。
——裝作沒有聽到就好了,討厭的東西,會自己走開的。
但有些過度緊張的伯爵顯然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他還真以為是自己說話太輕,這個小男爵沒有聽到呢。
“你……”
直到他準備再說一遍的時候,才終于反應過來,自己好像對形勢預估錯誤,自討沒趣了。
炎山緩緩捏緊雙拳。
可惡!
陰影教會欺負我,開拓者欺負我,現在連你們這幫小教會小貴族竟然也敢欺負我!難道是欺我炎山家族沒人了嗎!?
……
他用余光看了一眼現在還躺在地上掛機的騎士長,突然感覺好像……大抵真的是沒人了。
老家伙頓時悲從心起,想當初自己還年輕的時候,在這南部是何等叱咤風云?
哪怕去了王都都不弱于人,說橫刀奪愛就橫刀奪愛,說欺負誰就欺負誰,怎么會有像今天這樣的落寞!
……罷了,或許這就是我的結局了吧。
哀莫大于心死,不堪受辱的炎山伯爵決定無論如何,自己都不能再接受更多的侮辱了。
便轉過身,落寞而毅然決然地向著門口走去。
我是堂堂的貴族,延綿長達兩百余年的炎山家族當代繼承人,我怎么可以忍受這樣的侮辱呢?
今天,要么我死,要么……
算了還是活著吧!
蟲豸不可能一夜之間大徹大悟,緩緩前行,心中天人交戰不休的炎山終究是怕了。
而且生怕自己后悔,可以說是快步地沖著那個末席走去。
然而就在這時,那遙遠長桌的盡頭突然傳來一聲呼喚。
“尊貴的伯爵,你怎么一副要走的樣子啊?”
那正是沉默許久,像是在看戲般饒有興致的望著這一切的紀明。
當然,在伯爵的視角,那只是一個懸浮于半空之中,看起來像人,仔細看又好像不是的影子罷了。
因此,他張了張嘴,一開始甚至都沒敢說話,調整了一下狀態,才低著腦袋干笑了兩聲。
“哈哈,既然來的是陰影教會的大人,我又怎么可能會走呢?不過是在思考,您到底有什么地方用得上在下罷了。”
“事,當然是有的。”
影子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失真與電流聲,如果伯爵了解過地球,應該會知道這聽上去像是隔著電話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