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們能!”
老李從懷里掏出一副紙筆推了過去。
“來吧朋友,告訴我,其他祭壇的位置在哪里,讓寒鐵教會的消失,成為你新生活的開始吧。”
十分鐘后,老李從審訊室里走出,把一張紙交給了老趙。
“順著這個去查,就算拔不干凈,寒鐵的根基應該也被拆的差不多了。”
“嗯……”
老趙掃了一遍名單,看了眼癱坐在椅子上已經豬腦過載的萊斯利,突然想起了一個人。
呃,要不是一個姓李一個姓紀,他都要以為是私生子之類的了,不然為什么能這么熟練啊?
而根據名單上的
他們打算派出數支隊伍,同時對名單上的地點發起進攻,就算不能一舉將寒鐵教會鏟除,也要徹底挖掉它的根基。
好巧不巧,行動開始的時間就是今天晚上,外勤人員相當給力,大的連著小的,把寒鐵教會所有的據點都清了個干凈。
而且真的只能說是天要亡寒鐵,這個本來還能當做最后希望,連紅衣主教都不知道的第六秘密基地,又在同時遭遇了蒼狼和克洛伊的進攻。
因此寒鐵神蹲在神殿里,看著自己辛辛苦苦運營維持起來的教會地盤,像生日蛋糕上的蠟燭般呼啦啦熄滅。
自己也馬上就能因為信仰反噬而神一躺,布一蓋,全村老少等上菜了,又怎么可能不紅溫?
正巧那個年輕的信徒正在一邊賭咒發誓,一邊向神明大人乞求,想用他的一切來換取一條生路。
恰到好處的,來自自家信徒的邪惡獻祭,給了寒鐵一個出手的機會。
——你殺我,那我也殺寧!
于是祂強行發動神降,以凡人的身軀作為容器,完成了超遠程傳送。
什么,人家獻祭自己不是為了活命嗎,怎么還是噶了?
那沒辦法,我就稍微散發了點寒氣而已,誰叫他這么不耐凍的。
總而言之,為了謀求一線生機,守住這最后的一點信徒,已經把自己押上賭桌的寒鐵不可能不瘋狂。
本就是一具凍尸成精的祂控制著這具軀體,在寒風的裹挾下竟然能猶如飛行般迅捷,向著那兩人逃跑的方向急速而去。
“嘶……”
雖然大多數時候居住在西北,但蒼狼也曾因為公務在冬天時來到廣府,所以經歷過那種濕氣極重的冬天。
此刻感受著從背后吹拂過來,直往人骨子里鉆的森寒冷氣,他感覺背后步步緊逼的已經不是什么凍尸了,而是那只他半夜上廁所時趴在墻上的飛天大蟑螂!
而且他跑的再快,又怎么能快得過人家飛的?蒼狼趁拐彎的時候回頭望了一眼,發現雙方的距離正在迅速縮短,至少在自己追上那群混蛋之前,肯定得先被祂逮到。
于是略一思索,他抬高聲音。
“狼人,你有沒有本事跑得更快?”
有,趴著。
克洛伊沒好意思說,而是扯了句。
“可以有,怎么了?”
蒼狼示意了一下身后。
“再這樣下去,咱們倆都得被祂逮住,你是本地人,死了很難復活,所以待會你全力跑,我來給你殿后。”
!?
克洛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