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辛辛苦苦四處跑,就是想要把密林教會連帶著各路蟲豸一起掀翻,現在就差一口氣了你們這邊給我掉鏈子,真是滿腦子都想著自己呢!
所以在第二天,行走在一片樹林中的車隊驚訝的發現道路的前方橫著一頭巨狼,而且見人來了還不走。
而且光搶也就算了,經歷了戰敗的他們還把怒火傾瀉在了無辜的百姓身上,被屠滅的聚居地不可計數,一時間輝光西部哀鴻遍野。
“等等,這里有邪神祭祀的氣息!”
不過歸根結底,也不過是兩點。
這是長歌侯爵,是輝光王國年輕一代最耀眼的明星,從家世到實力再到能力,別說同輩,哪怕老家伙見了都得服氣。
還是各地的小貴族們砸鍋埋鐵,在包括當年那一代絕峭公爵的幫助下湊了些錢糧,甚至打了欠條,才把各自的親人贖回了家。
可這場大敗已經撕掉了輝光內部各大貴族集團間最后的一點遮羞布,以至于作為最大勢力的東北集團居然只贖走了屬于自己的那一批人,剩下的無論深林人怎么暗示,都快喊出買一送一的口號了也不管。
在山谷外和克洛伊重新匯合,紀明在小河邊溜了兩步,總結了一下目前的操作成果。
“嘿嘿,俺尋思著這西境沒人要了啊。”
但是!
但有關于實際上的支持……
“算了吧!”
“當年的那一仗……太傷了!大家已經沒有心氣了……大不了也就換一個而已……就這樣吧!”
既然五百年前深林和輝光還是能聯手瓜分文明世界的哥倆好,那能變成如今這樣相當微妙的局面,自然是有著非常復雜的原因。
可紀明又不能保證明天會不會有什么別的意外,需要自己把每天只能更改一次地點的傳送陣挪到其他地方,所以就讓他盡快回到了藤蔓山谷。
因為他們開始有選擇性地走彎路,在部分貴族的領地略作停留,顯然是想耍什么操作,紀明觀望了兩天,向百里香詢問了一下這些貴族的情況。
就算他們費了好大的力氣,終于趕走了所有的入侵者,可看著被掠奪一空的北部邊鎮,損失簡直是天文數字。
那時來自草原的雄獅已經建立了悖摩斯汗國,用絕對的武力與王道統一了草原諸部落,因此那一年的游牧南下格外帶勁。
看著他逃一般快步離開這間密室,特尼思緩緩咀嚼著這句話,也慢慢明白了這一路上所有貴族到底是想要表達一個什么樣的意思。
密林教會這邊,做事的人要聽他的,監管的人也要聽他的;而在北上小隊那邊,他同樣可以參與隊伍內的關鍵決策。
老貴族被她用話語逼到了墻角,良久,長長地嘆了口氣,閉上眼睛。
“我……”
可承平日久的輝光武侯早就不是當年揮舞著太陽王旗連破精靈十八陣的鐵血強兵了,現在連打點跟風的小野匪都是汗流浹背。
在一個不小心進了深林匪兵的包圍圈后更是一潰千里,霎時間反向沖鋒,好似承晚重生;兵敗山倒,猶如凱申再世,輸了個一塌糊涂,稀里嘩啦。
而且行進的方向雖然沒有變,但很多半路上的轉折都被取消了,如今小隊是在以近乎于一條直線的路徑向著王都的方向而去。
除此以外,圣光教會,魂靈圣座,陰影教會,開拓者,以及那些信神或者不信神的各路小蟲豸們,他也全都擁有著或多或少的話語權。
“他們的祖上都是武勛,十幾年前雖然沒有明牌站隊,但暗地里出人出錢,支持過長歌侯爵的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