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紀明沒有猶豫,從懷里拿出了一塊令牌。
“神甫先生,我可以請教您一些問題嗎?”
被打斷了思路的神甫狠狠一擰眉,就算不會動手,明顯也是準備大聲呵斥,可在看清楚令牌上的文字后卻猛的挑起了眼皮。
“呃,你……您是神選的……”
紀明悄然放松了【暗示術】的運行,把壓制下去的魅力和顏值都提升了一點,以大忽悠形態出擊。
拿著自己給自己簽發的信物,微微一笑。
“神選大人是我的師長,同時也算是我的朋友,為了能對得起他的這份信任,我覺得我有義務在我的能力范圍內為貴教分憂。”
考慮到那個來自于化外之地的神選能擔得起“師長”二字的技能,除了一門震驚了整個教廷的新學問以外,也就是他名滿陽光城的醫術。
終于得到靠譜助力的神甫大喜過望,立刻把這位自稱歪樹的藥劑師請到了城堡深處。
推開面前的堅固鐵門,雖然門后的房間并不小,卻還是有一股濃烈至極的難聞藥味傳來。
床上躺著一個老人,周圍有好幾個女仆和下人在忙前忙后地伺候,不過他們又不是醫生,基本都是些為了忙而忙的假動作。
至于為什么在這么個平平無奇的病房里,能上演一場演技拙劣的逐夢演藝圈……
因為這個家庭的女主人,就在一旁的椅子上坐著呢。
雖然沒有聲音,但她眼里的水光就沒停下來過,整的下人們是一刻都不敢歇,只能繼續spy無頭蒼蠅。
“寒潭夫人,這位是我教神選的一位朋友,聽說伯爵傷重后主動過來,想要看看老先生的情況。”
“啊?哦,多謝……”
老實講,可能是因為大郎喝藥的故事太過于深入人心,紀明聽到這事后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少妻謀殺老夫的經典劇情。
但聽到聲音后,轉頭看向他的卻是一個容貌平平的中年女人。
她的妝容并不妖艷,眼神也并不精明,更沒有那種竭力想要隱藏,卻根本壓制不住,終于把老頭給熬死的竊喜。
除非她當真是什么天生影后,不然的話,無論紀明怎么惡意揣摩,從她臉上讀出的都只有單純的惶恐與悲傷。
因為她其實是伯爵之前生病時的保姆,他們之間也很簡單,就是一個老年鰥夫遇上中年寡婦的湊活故事罷了。
也算半個純愛吧……
“放心,我一定會全力以赴。”
仗著老伯爵的等級還沒如今自己的零頭,紀明起手就是一招拉清單,直接看了他目前的角色狀態。
呵,果然如此……
不過他又不是半仙會算,只能先把亂七八糟的藥品在老頭身上用了一個遍。
在“常規手段”動用完畢后,這才一臉肉疼地拿出了一張看起來很奇怪的魔法卷軸。
而卷軸在接觸到伯爵身體的一瞬間,其上繪制的紋路就爆發出了明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