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這一家子騎士的老祖宗,他顯然擁有著絕對的領導權,指揮著兩個后輩開始了鳶尾空間站和鳶尾航天器的對接工作。
可眾所周知,就歐羅巴中世紀的醫術……
不能因為高盧那邊出了個醫院騎士團就真覺得他們能當醫生,更何況鳶尾的祖先是隔壁圣殿的。
所以他們的拼接方式約等于是要在連瓶502都沒有的前提下,光靠分子熱運動和彼此的摩擦力來重新粘合一個碎了的花瓶。
——爺,實在不行咱們干脆放個血吧,好歹在某些領域確實能有點用不是?
沒辦法,紀明只能再次“大出血”,拿出一瓶回春四代淋在了傷口上。
還得是回春液,慘痛的失血立刻得到遏制,斷裂的軀體也向著愈合的方向走去。
鳶尾的三個祖宗也不含糊,死死地按住兩端,就這樣消耗掉兩個英雄碎片,得到了一個完整的【鳶尾圣殿】。
“好好好,這個是回春四代吧?這玩意材料挺簡單的但制作可困難,所以太貴了我就沒舍得買……但放心,我之后肯定會還你兩瓶!”
鳶尾連聲叫好地爬了起來,卻還沒來得及慶幸自己保了一級,就發現了一個巨大的問題。
“哎,我的這里怎么鼓這么大包啊……啊?誒?啊!我的皮鼓怎么在前面?”
鏈甲祖宗和板甲祖宗一聲不吭齊齊退后,想要把第一個上手的長袍祖宗讓出來,卻又被老祖眼疾手快給攬了回去。
“悲呼,我可憐的小路易!你為何會蒙受此等苦難,是因為你的冒險不顧頭尾,還是因為你的選擇過于盲目?”
鳶尾哪里有空理這個長相跟紅桃老k似的推鍋老頭,已經在尋思自己能不能跟拼裝模型一樣直接把屁股擰回來了。
沒辦法,紀明眼見皮賽爾那邊都快鬧麻了,只能臨時給鳶尾加急了個手術。
“不不不,哥哥哥,啊,啊,啊啊啊啊!”
擦了擦手上的血,紀明丟下被強行插拔恢復的鳶尾,抓起鏟子又跑回了戰場。
只能說還是小看了這位阿非利加暴君的狠辣,無論他之前的示弱是假陰謀還是真失措,現在都變成了這道殺招的完美前置。
因為經過一番拼斗,在眾人自以為即將取得勝利,一擁而上準備爭搶人頭時,皮賽爾咔嚓一聲用膝蓋頂斷了權杖。
這掰斷可不是為了向大伙獻上忠誠,而是破除囚籠,從其上鑲嵌的無數顆寶石里爆發出足足上百道怨氣滔天的嬰靈。
這些嬰靈個個都有二十余級的戰斗力,而且還有穿墻,隱身,斬肉斷骨,反物理攻擊等各種堪稱逆天的技能加成。
雖然真論起單兵實力還是不如場內眾人,但抱起團來集群出擊簡直霸道至極。
都不用談后續,光出場就崩死了好幾個躲閃不及的雇傭兵,連靠的較近的鳶尾都被生生切成了鳶和尾,要不是及時舉盾可能還會被拆地更細。
人群之中只有山上還能算是穩健,畢竟人家都號稱斬鬼忍了,怎么可以沒有對付詭異之物的手段呢?
他沉默著用手中的銳器劃開手掌,將自己的血液涂抹在鋒芒之上,頂著已經被炸出裂紋的面具,向著嘻嘻怪笑著飛來的嬰靈揮斬出一刀,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