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中間這個四月,先不提前前后后的事會不會有所侵占,難不成自己好不容易來了王都一趟不走一走轉一轉,火急火燎地就繼續行走全輝光,或者干脆在圣山隱居?
所以紀明的答案只能是。
“爭取吧,等我忙過這一陣,六月……或者七月?害,放心吧,反正今年肯定能再來一次。”
六……七……
淦,這跟鴿子在叫有什么區別!?
但臺階是他主動給紀明塞的,現在人家在上面瘋狂滑步教皇也沒有什么好辦法。
只能像個復讀機一樣反復強調大伙都想進步想瘋了,神選的下一次講學可一定要越快越好啊。
“嗯,行,應該吧。”
教皇:……
“哎!”
結束了這場生死難料的對話,頗有些挫敗感的教皇回頭,正好看見菲婭和服務人員也在眼巴巴地望著這邊。
他細想了一下,計上心頭,決定要充分發揮來自大主教的智慧。
于是走回去的時候停在了菲婭的身邊,壓低聲音,話語誠懇。
“那么,王女小姐,我們的神選可就拜托給你了,請你千萬不要讓他在王都里迷路啊!”
菲婭:“啊?”
沒錯,就是輸人不輸嘴!
可紀明是什么耳朵?他抬起頭,瞄了眼教皇眼中透露出的狡猾,還是頭一次發現這個大只佬原來還頗有幾分滑稽的幽默感。
“你呀。”
搖頭一嘆,背著手走上了飛艇。
也正是邁出了這一步,紀明才知道教皇扭動著身子從窄門里擠出來時,眼底在興奮之余,那一瞬間的解脫到底意味著什么。
紀明真的很想知道,菲利普親王找的那群侏儒是不是從羅西亞穿越過來的,?
整艘飛艇雖然可以正常運行,但好像從來沒有考慮過艇組人員和乘客的感受。
首先艙體區域劃分就是個亂七八糟,各種作用的艙室東一榔頭西一棒子,順著正常的操作思路去找,可能永遠也找不到你想要的那個房間。
而且地方本來就緊湊,因為這樣混亂的設計,很多空間干脆被浪費掉了,導致乘客能坐的地方只有又低又矮的的一小塊,撐死在兩人之間擺一張小方桌,恍惚間跟上了炕似的。
更要命的是。
“請兩位大人坐好扶穩,我們準備要升空了。”
“坐好扶穩……哪兒?”
聽著那彬彬有禮的侍者堪稱溫柔的提醒,紀明在低矮的小椅子上找了半天都沒找到安全帶或者扶手的痕跡。
結果抬頭一看,看見菲婭跟那發了大水只能抱在床腿上的耗子似的,死死的抓著一旁應該是起到支撐作用的鐵桿。
“牛逼。”
既然兩位乘客都已經落座,空乘成員也就沒有繼續在圣光群山浪費時間,動力艙內復雜的法陣被啟動,力大磚飛,推著巨大的飛艇飛上了天空。
然后紀明就發現對于自己來說,最大的問題恐怕并不是以上這些,而是他的耳朵太過靈敏了。
即便有耳塞堵住,那種連帶著整艘飛艇都在瘋狂震動的嗡嗡聲都讓他感覺完全是在上刑。
不過這倒不一定是壞事,至少他可以拿這個當做借口,一上飛艇就閉上眼睛假裝睡覺,擺脫掉跟菲婭對坐著的尷尬。
這一裝死就是好幾個小時,在小老板的提醒下,已經能做到睡眠收放自如的紀明重新蘇醒過來。
耳邊那種仿佛無止境的嗡嗡聲還在繼續,而且菲婭可沒有多少飛行經驗,加上等級比較低,現在臉白的跟拍了粉似的。
看見紀明醒來她似乎松了口氣,望了眼窗外,從一旁掛著的便簽本上扯下一張開始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