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面對他們自以為可以成功,至少能暫時扳回一城的反撲,憤怒的玩家只會照著他們剝削民眾的水平,刮過一片又一片的貴族領。
像是暴力訓狗般教訓自己見到的每一個混蛋,嚇得這群蛇鼠徹底失去獨善其身的指望,只能繼續往洞穴的更深處龜縮,抱著彼此互舔傷口。
可大伙都是高高在上的老爺和神明使者啊,天天吃香喝辣的貴命,怎么能受這種窩囊氣?
“伯爵大人,這群開拓者瘋了,您可得給我們做主啊!”
可作為這個小團伙的領袖,本來就是因為沒啥本事才“權力降級”到這里的炎山伯爵也感覺自己是頭痛不已。
——媽的,老爺我要是有本事奈何這群活瘋子,還會跟你們這群土包子混在一起?
所以他這輩子都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寄希望于圣光教會,希望他們派來的特使能管管這群該死的外人。
于是……
海克梅迪亞:“啥啥啥,你們這寫的這說的都是些啥?伯爵,我搞不懂!我搞不懂啊!”
笑話,海團長放著圣山上的幸福摸魚生活不過匆匆下山,真以為只是為了搜捕打壓愈發狂妄的邪神教會的嗎?
要是沒這群小貴族豢養他們給自己當黑手套,當地下盟友,甚至還主動幫他們腐化當地的圣光信徒,南部局勢怎么可能會亂成這副鬼樣子?
但也要明白,王權和教權間的關系,自輝光伊始就是非常敏感的話題,歷史上因為這件事翻車的大佬不計其數。
所以海團長來之前,其實跟巨人教皇糾結了好久,這件事到底應該如何妥善解決。
要是這次一個不慎,讓這群小蟲豸們抓到了把柄,聯名送到王都那邊參自己一本。
海團長相信肯定會有很多的大貴族愿意替他們出這個頭,沖著把這件事情炒熱鬧大的方向使勁滑坡。
畢竟又能替貴族圈子狠狠干教會一波,又能添一個小貴族保護者的美名。
這雙贏甚至多贏的事,何樂而不為呢?
結果等他來到南部摸清楚目前的情況和各方勢力關系,發現自己可真是想多了。
什么狗屁的權利之爭,既然已經有人下場,那自己蹲在旁邊看開拓者爆殺這群蟲豸不就完事了嗎?
所以海團長感謝這幫奇奇怪怪的家伙都來不及,又怎么可能會幫著小貴族們打壓開拓者呢。
“哎,只要摸摸魚睡睡覺,就能帶著將士們刷軍功,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好的事?”
他悠閑地騎著天馬遛彎,然后在空中一槍擲出,把僥幸逃走,自以為可以茍活一命的邪神主教穿心戳死。
不過玩家里除了喜歡整活的樂子人,還有相當一部分是喜歡自我折磨的高難度愛好者。
這群已經被玩家們吊起來當豬殺的小蟲豸顯然不能滿足他們的需要,因此全都大踏步地來到了聽說到處都是大蟲豸的綺霞城。
因此,能橫跨城內外一天作案多起,此等規模肯定不是單單死神一伙人就能辦到的,還有相當多的仁人義士來自于這幫高手。
反正就蚊子戰術嘛,在大貴族們的底線左右橫跳,或者對著他們的隱秘猛戳,給予他們上廁所卻不小心擦到手上的暢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