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為了報仇,為了擴張,也為了獲取溫暖的土地和安穩的睡眠,深林與悖摩斯就這樣成為了死敵。
一如今日。
伴隨著嗚嗚的號角聲響徹飄零著點點雪花的天空,穿著與種族不同,但手臂上全都纏著紅色布條的悖摩斯勇士再度發起了進攻。
深林的北境雖然沒有絕境長城那樣雄偉的奇觀,可作為好戰之國,久戰之地,自然也不乏堅固的城防。
而且這座高聳城堡的墻頭上還站滿了訓練有素的深林悍卒,他們在法師戰團的協助下迅速開始了有條不紊的反擊。
然而在可汗的改編下,悖摩斯的勇士們并不是以部落或者種族來劃分隊伍,而是按照個人的能力與特長進行指向性混編的。
因此,由蠻力型戰士扛起的龐大巨盾,像移動的堡壘般遮蓋住了整支進攻部隊。
盾后還有擅長輔助魔法的各族薩滿施加buff,以及善使弓弩狙殺的精銳獵人各司其職。
雖然各隊乃至于各人的配合終究不算默契,但悖摩斯已經用這樣的戰法實踐多年,整體上較為明顯的破綻已經是少之又少。
因此深林人反擊的效果并不好,攻擊大多被堅固的巨盾和強健的身體擋住,只能看著草原人的兵鋒逐漸向著城墻根逼進。
很快,風雪中的號角再一次響起,但這次吹出的是另一種曲調。
于是巨盾在悶響中被放下,并且在支架和彼此間的連接口的作用下,真的拼成了一堵墻壁。
這是侏儒與地精的智慧,真是一群善戰又不擅戰的小家伙。
但深林人也有著屬于自己的智慧,比如城頭上那位身穿精金鎧甲的青年。
看著遠方在寒風中獵獵作響的獅頭王旗,他向著身旁的傳令官按了下手。
“遵命!”
傳令官大喝一聲,沖著一旁開始揮動手中的旗幟,啟動了經典的旗語信息鏈條。
于是城墻上的法師戰團紛紛收到信號,聚集在一起,在引導性法陣的作用下開始搓招。
眾人拾柴火焰高,已經被訓練過無數次,也使用過無數次的他們很快就準備好了魔法。
而且是真的有火焰,因為他們拼湊出的是一個超超超超級大的二環魔法炎爆術。
這完全是魔幻版的人肉導彈車,墻頭上有八個單位的戰團,便發射出了足足八顆炎爆彈。
然而他們會搓招,草原人又何嘗不會?
交戰數十年,這些小把戲他們早就習以為常,并開發出了屬于自己的對抗型打法。
首先是早有準備的薩滿,開始瘋狂地往盾兵身上疊各種各樣可以加氣血罩護盾的buff。
然后是盾兵,他們引動全身氣血喚醒身上的戰紋,激發肉體進入全力以赴的搏命姿態。
接下來是部落祭祀,搖晃著法杖,念誦著古老而晦澀的語言,讓盾兵們的身上長出了新的戰紋。
終究是混亂了數千年的土地,悖摩斯草原再原始再落后,又怎么可能沒有自己的版本專武?
這種可以被祭祀賜予,且存在一定時間限制的特殊戰紋,在他們那里被稱為部落圖騰。
這種東西跟任何神明無關,是一種由自然崇拜與祖先崇拜混合成的產物,主打一個念念不忘,必有回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