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治安好,國外可不一定。
再看,徐敬西眼眸已經變深,小東西身上的寬松白襯衣的紅酒漬怎么看怎么臟,十分礙眼。
“還不換”
黎影慢悠悠挪動了下身體“我沒衣服。”
“穿我的。”徐敬西抬起手臂指向另一間臥室,懶懶道,“天亮再讓人給你買。”
黎影下意識問“你家里竟然沒有女人的衣服嗎。”
想想,他那么重欲,以前不可能沒有女人留在身邊。話是不經過大腦思考便問出來。
甚至還眼巴巴等徐敬西回話。
徐敬西勾唇,玩味道“給你你敢穿么。”
黎影撅了撅嘴“我才不要,肯定有香水味。”
小姑娘吃起醋還挺好玩。
徐敬西視線從她衣服抽回,上位者的姿態,頒號施令“脫了。”
腦子里似有一根弦猝然斷了,黎影咬住下唇瓣,畏怯地看徐敬西。
即便有過無數次大汗淋漓地抱在一起,也不敢這么直白脫掉,站著這兒給他看。
黎影手捏緊衣擺,正好捏在白襯衣皺巴巴的地方“不要。”
徐敬西掃她一眼,落在她白襯衣皺巴巴的地方,不用想,都知道是被亨利的手捏皺。
他蹙眉,全然耐心盡失“別給我看見臟兮兮的衣服。”
是非這樣脫不可嗎,黎影呼吸不受控制地僵停,慢慢抬眸,小心又可憐,試圖讓男人收回命令。
明明是高貴傲慢的權貴子弟,就算是對人也是不太上心且十分寡淡,有時候都不屑低頭看泥潭里的眾生一眼。
偏在她身上,渾不吝又脾氣霸道。
也不知道哪兒難看,黎影坐起來,慢騰騰解開紐扣,手指捏住衣服,一脫,慢悠悠放在沙發。
大面落地窗外的城樓燈色如長河迷金璀璨。
緊張、羞赧、忸怩不安感襲上心尖,黎影雙手抱了抱身子,鼻腔一酸,便是發紅。
徐敬西抬了抬眼皮,眼底清淡,少了往日的深情浪蕩,沒有任何憐惜的可能,就站那兒“我缺你錢一件臟衣服還留”
黎影抽了下鼻子,伸手,拾起衣服卷成一團,丟進垃圾桶。
他還示意褲子。
黎影想象不出來要是不脫,他還能壞到什么程度,多不講道理一人,指不定是他撕了。能跟今夜將她抵在懷里保護的模樣判若兩人。
魂在酒吧丟一半,力氣在車上被吻走干凈。
徐敬西向來如此,真玩起來,一個吻輕易要她半條命。
也不是沒看過,做都做了。
黎影乖乖照做,到最后一件不留,抬手撩起一縷發掛到耳朵,忍著眼淚,緊繃繃著身體也不敢抬頭看人。
“都丟了,先生得賠。”
小姑娘聲音是那樣輕。
就他在看,還有誰能看。
徐敬西優雅摘下腕表,隨意丟在腳邊,懶洋洋命令道“過來,抱你去洗澡。”
房間內空調溫度過低,黎影顫抖了下身,才委屈巴巴撲到徐敬西懷里找溫暖,微涼的皮膚挨著那件面料昂貴的黑襯衣,彼此貼合溫存。
下一秒,雙腳驀然騰空,被徐敬西打抱在懷,往洗浴間走。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