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扎一屁股坐在床板上,他翹起來二郎腿說“項云峰,你要聽我的,因為你他媽就是個豬腦袋,還心慈手軟,關鍵時刻總掉鏈子,你光干活就行了,現在匯報匯報你的計劃進度。”
我聽后氣的笑道“阿扎,我可以聽你的,但你他媽的別狗眼看人低,我早不是當年那個剛入行的孩子了,有句話你沒聽說過人會成長,我這兩年經歷的比你更多。”
“呦呦呦,我的老天爺”阿扎立即站起來,圍著我轉了一圈。
“你哪里成長了”
“你指給我看看,你是哪里長了我看你他媽是又短了吧”
我忙深呼吸調整情緒,心里告訴自己,別動手一切以大局為重,能忍則忍
不過換個角度想,他說的其實沒錯,兩年前我很多事兒都處理的太傻了。
如果讓我以現在的處事經驗,去處理那時候的問題,那我當初在銀川帶著小萱和豆芽仔就不會過的像流浪狗了。
我壓低聲音道“阿扎,我們的恩怨已經過去了,我現在不想和你吵,如果我們完不成任務,或者我們的任務暴露被發現了,那后果你知不知道”
我指了指水泥地面“后果是會在這里住一輩子,被關到老死”
聽了我說的,阿扎臉上笑意沒了,反正他那張臉笑于不笑看起來都可怕。
此刻他和我都明白,我們是串在一根棍子上的螞蚱,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先說說,你的計劃進行到哪一步了,”
我挑重點,小聲向他講述了這里的地形,管理人員分布情況,包括我的“操場橫井計劃”。
阿扎聽后眉頭緊鎖,他站在鐵窗旁望向操場看了幾秒,隨后又抬頭盯著天花板看。
“這么說,你打算把挖出來的土都堆到樓頂上”
“沒錯,”我解釋說“操場四下開闊,沒有建筑物,這是安全散土唯一的辦法。”
我一臉認真,繼續小聲說“我算過,我們不用挖很大的洞,只要有一米高,就足夠我們爬出去,還有,按照一米洞的出土量來說,我們只需要每天散十桶土就夠了。”
“你看這樣,幫手我已經找到了。”
“我帶一個人下去挖,樓頂上安排一個人提繩子倒土,然后房間這里在站一個人放風,每天晚上出十桶土,我們最多40天就能挖通。”
聽了我的計劃,阿扎上下打量著我說“行啊你小子,士別三日,我還真是刮目相看了。”
我皺眉道“還有個最重要的問題沒解決,就是那個姓齊的,住在地下室哪里我還沒找到他。”
說完,我扭頭看向窗戶說“我準備明晚下去一趟,”
阿扎問“姓齊的住哪里你不能打聽”
“怎么打聽要暴露了怎么辦”
“你剛來,根本不了解這里的實際情況,住在四樓的人基本上都幾十年沒下過樓,他們怎么會知道現在地下室的情況。”
“草,你等等。”
阿扎左右看了看,他突然從床下下把我的洗臉盆拿了出來。
隨口,在我的注視下,阿扎擺好臉盆脫了褲子,直接蹲到了上面。
“你”
“你他媽要拉屎”
“你小點聲,嚷嚷什么讓人聽到了。”
此刻阿扎表情萬分凝重,他蹲在那里兩分鐘不到,額頭上便出了汗。
“你這是來前吞了什么東西”我看出來了,立即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