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腳剛踏出值班室,突然身后傳來他的聲音說“天氣預報說這兩天還會下雪,年輕人記得注意保暖,別感冒了。”
我愣了兩秒鐘,邁步離開了值班室。
路上我琢磨他這句話里的意思。
想來想去,他可能是在提醒我“一旦這兩天下雪,地道就不好挖了,他是在提醒我加快速度。”
其實不用他提醒,我有分寸。
一天一夜沒合眼,有些困,我當下便回屋躺著了,準備睡到后半夜兩點多在起來干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正睡的香甜,迷迷糊糊的,忽然耳邊傳來了一陣“吱吱”聲。
我撓了撓臉,翻了個身,準備繼續睡。
就這時,我手上突然摸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還會動,好像是個活物。
我猛的驚醒坐了起來
此刻,慘白慘白的月光穿過窗戶照進來,我看到我被子上爬了一大堆的老鼠
數量非常多最少有好幾十只
嚇得我一抖被子,直接跳下了床
床上數不清的大老鼠跑來跑去,口中不斷發出“吱吱”的叫聲。
“媽的啊哪來這么多老鼠”
隨后,奇怪的一幕發生了。
這些大老鼠從床上跳下來,組成了一個圈,將我圍在其中,對著我腳一刻不停的轉圈跑。
隨后,更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發生了。
大概過了一分鐘,我腳下圍的這些老鼠不轉圈了,轉而開始一只只排著隊撞墻,撞的砰砰的。
“老鼠撞墻”
“這是在做什么難道是想跟我傳達某種意思”
我的房間是單間,墻后就是四樓的停尸房。
我猛的一跺腳,這些老鼠四散而逃,都跑到床下,轉瞬消失不見了。
我趴下往床底下看。
原來,不知道什么時候,我床底下靠墻那側,多了個不大點的老鼠洞。
“這難道是”
我突然想起了一個人。
趙小鼠。
自從上次我舉報了他,這都有好多天沒看到他人了,我算了算時間,最少有十來天了。
當時曲管理還沒出事,我只知道他被關了禁閉,好像還去了矯正室,我后來猜測,他可能被調到了別的樓層。
望著眼前的這堵墻,我眉頭緊鎖。
之前從秦爺那里搞來一只電子表,我找出來表看了看時間,現在是夜里一點四十五分整。
這個點,查房的肯定早來過了。
我想了想,迅速換了衣裳,從兜里摸出來萬能鑰匙,悄悄打開了鐵門。
走廊光線昏暗,靜悄悄的,只有樓道盡頭值班室那間小屋還亮著燈。
我沒直接去幫李爺開門,而是猶豫一番,用鑰匙慢慢擰開了冷凍房的門。
進來后依然那么冷,是那種冷到骨髓里的寒意。
“呼”
兩側一排排的大鐵柜,表面都結了霜。
我拉出來幾個柜子看了看。
刀娃子和許爺都在,都上了凍了,尸體僵硬的厲害。
尤其是許爺的臉,看著有點嚇人。
他當初是咬舌死的,可能是死后口腔血管沖血了,所以,我看到他現在的狀況是臉色發青,兩個腮幫子都鼓起來了。
鼓的非常厲害,這樣一來,許爺看著就像在皺眉。
除了這些,在沒發現有什么問題,和之前一樣。
把許爺推回去。
正當打算轉身離開之跡,我眼角余光突然暼到了角落。
那里有一個鐵柜子沒關嚴實,開了一條縫。
我走過去,猛的將抽屜拉了出來。
低頭一看
頓時嚇得我后退了三步,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