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哥”
“怎么了”他鎖上鐵門,轉頭問我。
我小心的左右看了眼,上前兩步,壓低聲音道“趙哥,我知道你有難處,怕人看出來,不能明面上幫我。”
他面無表情,沒說話。
我又小聲說“出了點事,現在必須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要不然趙哥,咱們只能一起死了。”
聽了我的話,趙規制仍然是面不改色,他鎖好了樓道門,路過我身旁時,口中很小聲的說了三個字。
“要小心”
緊接著,從下午一點開始,我看著窗外的操場如坐針氈。
操場上,醫院管理層的幾個人和幾個男護工,正滿操場的撿床單,他們一邊兒撿一邊嘴里在說
著些什么。
我眼睜睜看著,一名男護工踩著地道的洞口走了過去,撿起了墻角那張藍布床單。
這個距離我能聽到聲音。
只見這名護工拿著我們的床單,扭頭大喊道“老喬快來看看這是誰的床單怎么這么臟上頭還有土”
只聽另外一個人回道“行了你管他求這是誰的床單這里都是一幫得了精神病老頭子指不定是誰犯病了干的這事兒,別說是土,就是床單上都是屎也沒什么好奇怪的走吧走吧,干完這破活兒咱兩回去接著喝。”
在四樓偷偷看著這幾人結伴離開,我渾身無力的癱靠在床上,露出了一絲傻笑。
天有不測風云,這次老天爺,差點就把我玩死了。
上頭下了命令,很快,在趙規制的“嚴查”下,造成這次大規模床單事件的真兇何老四,落網了。
對外的理由是何老四認為有人偷了他一包煙,因為沒人愿意承認,何老四想找煙便去翻了人家屋,最后找不到,何老四一氣之下把這些人的床單都扔到了操場上。
而趙規制對何老四的處罰結果也很重。
“先把所有臟了的床單洗干凈,然后在關兩天禁閉。”
這天晚上8點多,熱水房。
“呦四哥怎么成家庭主婦了,還會洗床單呢”
他放下手,說道“他媽比的,你小子別跟我貧嘴,老子洗了整整一天了。”
我笑道“四哥,那你快點吧,這還有好幾盆子的沒洗,你要是不快點,那晚上都不能睡覺了。”
“你媽的,不幫忙就滾蛋”
我笑著走了。
不是我懶,不幫他洗,是因為這事兒只能他一個人扛,我不能暴露。
我心情輕松,吹著口哨來到水池子邊,擰開水龍頭手上沾了點水,對著鏡子整理自己頭發。
說實話,鏡子里的精神小伙有兩分帥氣。
就這時,屎五常光著膀子披著搓澡巾出來了,他對著鏡子左照右照,同時自言自語道“這啥情況啊這是”
我問怎么了你臉上有花兒啊
“不是有花兒,”他轉過頭來,雙手扒開自己眼皮,沖我說道“兄弟你幫我看看,我眼睛里是不是進東西了”
“哪里有什么東西,你”
我話還沒說完,愣住了。
看的很明顯,只見他眼底,有一條黃褐色的豎線。,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