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姨出事兒第二天,田哥將自己關在了屋里,沒人敢去敲門。
人去世了,一般三天后辦葬禮,即所謂的“停尸三天”,而冰棺這東西只有一個作用,就是長年保存尸體。
不光我,稍微明眼的人都能看出來,田哥這是根本不想讓洛姨入土為安
換句話說,他不想放手,他想將洛姨強行留在身旁,天天看著她。
這種做法嚴重違背了洛姨去世前的心愿,這不對
沒人敢說他,我敢
走到田哥門口,我伸手準備敲門,但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
我轉頭便走,心想“此事不易操之過急,容我想好了說辭,在從長計議。”
這時身后突然響起了開門聲,緊接著,田哥聲音沙啞說道“進來吧,我有話問你。”
“田田哥,你頭發”
短短一天不見,田哥已經雙鬢全白了,他臉色非常憔悴,到是他仿佛并不在意自己的外觀。
進到屋,田哥遞給我一支煙,然后整個人靠在了沙發上。
“云峰,實話實說吧,你來是不是想勸我不要這么做。”
屋里燈光偏暗,氣氛有些沉重。
我坐在他對過沙發上,認真道“田哥,我雖然人言輕微,但我還是要勸你,你不能這么做人應該入土為安才對”
田哥緩緩吐出一口煙。
他看著我,臉色平靜“云峰,我聽人說起過,四年前在飛蛾山的一座西周大墓里,你們不但見過起尸,還搞到了一瓶能讓死人睜眼的藍色藥水,對嗎。”
我騰的從沙發上站起來,激動道“你別提這事兒我都快把這件事兒忘了這世界上根本不存在那種東西”
田哥聲音低沉“是不存在,還是你不敢承認有些東西存在。”
“不存在”
我大喊道“就不存在尸體就是尸體不可能在睜眼”
“那你告訴我,那瓶藥水,如今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早忘了你他媽的別問我”
說完我轉身便走。
突然,一把槍頂住了我后腦勺。
田哥在我身后,淡淡說道“別逼我對你動手最后的機會,那東西在哪里。”
我閉上眼深呼吸,回想起了往事。
塵封的記憶就像幻燈片,一張張在我腦海閃過。
芥候,紅姐,大哥二哥三哥
藍藥水究竟能不能治某些病對活人有沒有用我不知道,但是我清楚的知道,那東西對尸體的確有作用。
肯定沒人信我說的話,我們也根本沒必要去爭論它。但我想說的是,科學的盡頭往往是玄學。就現在的很多科學定論,在過幾百年,在過幾千年,你以那時的目光來驗證今日的科學定論,就一定是對的嗎就像達爾他說,人是從猴變過來的,這被奉為真理,可最近又有科學家說人是從魚變過來的,那么問題來了,我們的祖先到底是一條魚,還是一只猴
我連續深呼吸,猛的轉過身來。
冷冰冰的槍管正對著我腦門,但我并不害怕。
見我閉口不言,田哥冷著臉道“就算你不說我也能猜到,快四年了云峰,孫家兄弟和一顆痣陳紅,他們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從不在江湖上露面,那瓶藥水是在他們某個人身上,對不對”
“田哥,不是兄弟不幫你,就算你找到了大哥三哥他們,就算他們還有藍藥水就算那東西有用就算你最終得到了但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