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掛了后,很快,對方又打了過來。
看著亮在次起的屏幕,我暗罵一聲,直接把手機電池給摳了。
原來,這手機不是亮子的,是昨晚死那個人的不知道什么時候掉在了我車后座的縫隙
我不想了解他是誰,也不想知道他的目的,因為人已經被秦西達分成了十幾段
我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里。
迅速發著車,駛離了老小區。
一通驚嚇,在加上開著窗戶夜風這么一吹,我那點醉意幾乎消失了大半。
秦西達家住的地方在安貞里附近,我沒看路,反正就順著大路走,不知不覺竟遠遠看到了“木偶劇院”。
木偶劇院占地5000多平方米,挨著北三環輔路,就在安貞北里出口那邊兒,這里他媽的是趙清晚木偶會的大本營性質就類似于長春會的佳木斯總部一樣
木偶劇院門口也有個看門的白發老頭,天知道,這人是不是像屎五常那種的超級高手。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誰都看不到我。”
我把車窗搖上,心里不斷重復默念。
車開上主路,我剛松了口氣,突然,一條大黑狗沖到了我車正前方。
我猛踩了一腳急剎車輪胎瞬間抱死后又向前滑行了好幾米。
“汪汪汪”
“滾走,你這條死狗你在叫個試試在叫老子撞死你”
“汪汪汪”
這條黑狗跟瘋了一樣擋在我車前,沖著我瘋狂大叫。
我來氣了,當下掛起檔就準備將這條瘋狗撞死,誰讓某個沒素質的人出來遛狗不栓的,怨不得我。
可就這時,一個年男人趕到抓住了狗繩,隨后這人隔空看著我這里,一步步朝我走來。
我眼睛瞪到了最大
這這不是被秦西達分尸那人嘛
我以為自己酒還沒醒,使勁揉了揉眼,就這功夫,對方已經來到了我車前。
他彎腰敲了敲我玻璃,只見他臉色煞白,根本沒有一點血色
“你媽x”
我嚇的出了滿頭大汗,立即掛上倒檔向后倒車結果這人還跑著來追我。
我一個倒頭,又猛踩油門開回了安貞小區。
“別睡了秦哥秦哥快醒醒”
秦西達慢慢抬起頭,他半睜著眼,大著舌頭說“啊怎怎么了,兄弟你怎么出這么多汗啊,喝啊。”
“喝個毛快清醒點兒那人活了”
“哦活活了,誰活了,你媽活了”
“你媽才活活是昨晚上那個人昨晚上你做掉的那人活了”
“呵兄弟,跟我鬧是不”
我此刻緊張的后背全是汗,快急死了
“沒跟你鬧他媽的那人真活了我剛剛過馬路親眼看到了”
“啊”
秦西法打了個哈欠,她半睜開眼說“那人頭七還沒過,那你就是撞鬼了啊。”
“對對肯定是那樣我剛剛撞鬼了你說撞鬼了該怎么辦他是不是怨氣不散來找我報仇了”
“呵呵。”
秦西達指著自己鼻子說“人是我弄死的,是我分的尸,他找你干什么,要找也是找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