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把頭,那咱們去博物館的事兒”
把頭皺眉說“我要設一個黃道十二宮連環局來脫身,博物館計劃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環,對方沖著招涼珠來的,那我王顯生就給他來個買櫝還珠。”
“這紙條你拿著,現在別看,等到今天晚上三點整在打開看。”
我收下疊好的紙條,疑惑問“把頭,今晚有什么行動”
“云峰,今晚,你這樣”
我聽的不斷深呼吸。
現在的寧靜是暴風雨到來的前兆,現在掌舵的是把頭,我們幾個年輕人只能在旁劃船。
夜里兩點。
黑暗中,我拉上大包拉鏈,壓低帽子,輕手輕腳關門下了樓。
四周寂靜無聲,偶兒駛過一輛跑夜班的出租車,司機放慢速度問我坐車不,我沒理會,提著大包順著人行道向北不行。
走了半個小時,前方快到垃圾場了,我猛的加速提著包狂奔了起來
“站住”
“別跑”
身后突然出來大聲呵斥我不予理會,跑的更快
氣喘吁吁跑到垃圾場這里臭氣熏天,未運走的垃圾都堆成了小山。
顧不上臟和惡心,我急忙用手在垃圾山上刨了坑將包丟進去,胡亂扒拉垃圾蓋上,緊張的回頭看了眼,隨后我空手繼續向前狂奔
“站住”
我回頭一看,就看到是兩個中年男人正在追我,看模樣和個頭,似乎正是早上在米粉攤見到的那二人
恰巧前方不遠有棵很高的梧桐樹我跑過去立即往樹上爬
這兩中年男人很快追到了樹下,其中一人舉著手電厲聲呵斥“下來”
“哈哈”
“我下來你媽下來看老子這招金蟬上樹”
我手腳并用爬樹爬的飛快
不吹牛不說笑話,在上樹這塊兒,整個北派我排第一,沒人敢排第二。
“小子有事兒能商量你趕緊給我下來”
此時我已經爬到了樹冠,我當即穩住身形,大聲喊“我才不下去有種你們上來”
“你們干什么的我他媽又沒犯法你們兩個追我干什么”
“犯沒犯法你小子自己心里有數老實交代剛才你拿的包扔哪兒了”
“什么包我不知道你們看錯了”
“都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不下來是吧你等著”
其中一個男的氣勢洶洶,他擼起袖子開始爬樹。
梧桐樹不像別的樹,樹干筆直,而且表面很光滑,這人爬了沒兩米高,直接手滑摔了下去。
“哈哈哈”
“笨驢不光上樹費勁我看你他媽上炕也費勁”我大笑道。
樹下另一人相對冷靜,他皺眉道“東西就在附近,你在這里看住這小子,我去找一找”
二人分開行動,一人去翻垃圾堆,另一人在樹下虎視眈眈堵我。
這人用手電照著我大聲說“盯了你們好幾天小子別猖狂等我們找到證據你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