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煉搖了搖頭:“我明白你的心意,但我絕不能那樣自私,因為我,從而讓你面臨險境。”
“你放心,雖然我不清楚這個老銀幣的目的,但不代表其他人也想不到。”
玉衡一聽,頓時狐疑道:“你是說……在你們大唐,還有人比你更聰明?”
“不是比我更聰明。”
沈煉笑道:“而是……老銀幣,只有老銀幣更懂。”
“我畢竟回長安時間還不算久,而且一回來就被許多事纏身,對朝廷和長安的事情,還仍不是了解的太全面。”
“所以,我需要問問其他人。”
“也許,他們會給出我答案來。”
玉衡懷疑道:“他們能行嗎?”
玉衡現在,只相信秦文遠的智慧。
對其他人,她是真的沒信心。
沈煉說道:“北辰不會毫無理由的就出手的。”
“他藏得這么深,若是出手,絕對有著明確的目標。”
“所以,這雖然很難猜,也不是無跡可查。”
“而我暫時想不到,但不代表這些熟悉大唐,熟悉長安,在這里生活了幾十年的老銀幣們,都想不到。”
“總之,去問問,也許就會有結果。”
九號看向沈煉,問道:“那你準備問誰?”
“三個人。”
沈煉豎起三個手指,道:“第一個,宰相房玄齡。”
“房玄齡身為大唐宰相,在百官之首,朝廷但凡有任何風吹草動,都絕對瞞不過他。”
“且他擁有足夠的智慧,做事手段圓滑,在長安城內擁有極高的聲望。”
“問他,他大概會給我一些建議。”
玉衡點了點頭。
房玄齡的名號她自然是聽過的。
唐說道:“還有呢?”
沈煉繼續道:“首輔,吏部尚書長孫無忌。”
“若是論大唐朝經里,誰心機最深,誰手段最厲害,誰是公認的老銀幣,那長孫無忌任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所以,雖然長孫無忌了解的事情,沒有房玄齡多,但若說起一些陰險的事情,他肯定比房玄齡更擅長。”
“問他,他或許就能直接猜出北辰這個老銀幣的陰謀也未必。”
“這和智慧無關,與老銀幣的思維方式有關。”
玉衡先是點了點頭,然后看向沈煉,說道:“你這么編排他們,就不怕他們找你麻煩?”
沈煉笑道:“你會告訴他們嗎?”
玉衡想了想,旋即說道:“這要看你以后的表現了。”
沈煉說道:“那我好怕怕啊。”
玉衡不由白了沈煉一眼。
她說道:“最后一個人呢?”
……
沈煉說道:“那我好怕怕啊。”
玉衡不由白了沈煉一眼。
她說道:“最后一個人呢?”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