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奴婢還說了您之前在白石書院的事情,里面許多和七公主走的近的世家千金都排擠您,那一次如果不是世子正巧在,恐怕有人都要把您趕走。」
這話說的虞兮嬌就是一個小可憐。
當然,這事也不算是假的,當初七公主帶著幾位世家千金,就是氣勢洶洶的過來的,意思自然也是把她趕走,最主要的就是給她一個下馬威,讓她從此之后看到七公主的人,就退避三尺。
「姑娘,您是沒看到,鎮南侯府的那個婆子聽奴婢說的話,臉都白了,奴婢說過一段時間再下貼子請她們姑娘的話時,她連連說不一定有時間,現在她們姑娘挺空的,之后就可能忙了。」
明月繼續道,說完自己也笑了。
早知道這么簡單的就可以把鎮南侯府的貼子拒了,她之前就這么說了。
張二姑娘看著對自家姑娘親親熱熱,幾天一請,實際上就只是想借著姑娘給她自己漲身份,可不敢明著和七公主對上。
「姑娘,張二姑娘以后就得在七公主的手下吃飯,和七公主
必然不和,又何必現在怕七公主對付她」明月說完不解的問道。
妻妾之間,特別是像七公主這樣的正妻手下,必然是討不了好的,明月其實很奇怪張二姑娘的態度。
明知道討不了好,明知道七公主要對付她,又何必在意七公主是不是要對自家姑娘動手
「她應該是有依仗的,但也怕真惹急了七公主,眼下她的身份是得到七公主承認的,就算有些不妥當,也無礙但如果是因為我的事情,讓七公主抓住由頭對付她,就麻煩了,她之前估計是怎么也想不到七公主會這么厭惡我。」
虞兮嬌笑了。
「不對啊,姑娘,方才那封信七公主寫的很是心平氣和,對您也特別的客氣,而且還感恩的很,一口一個恩情,一口一個謙意。」明月眨眨眼睛不懂了。
這里面的意思有些繞,姑娘吩咐自己的話,以前說還有一定地道理,現在有這封信再說就顯得有些前言不達后語了。
「七公主這樣的人會這么客氣的對你道歉,會這么感恩一個臣子之女,甚至把我推的那么高」
虞兮嬌微笑。
「不會」明月肯定地道,毫不猶豫。
「既如此,她又何必這么煞費苦心的寫這么一封信和征遠侯夫人有關系,所有人都知道我對虞蘭萱感恩,對征遠侯府感恩。」虞兮嬌道。
「這欲蓋彌張」明月想了想,遲疑地道。
「有這個意思。」虞兮嬌并不急著解釋,有些事情感覺不對,但偏偏又覺得這樣才是有理的。
事情全是平鋪直敘,完全貼合未必就不讓人懷疑,有時候這種隨意而安的,聽起來不太合理的,倒可能是真的。
李相宜現在住在鎮南侯府,張宛盈只要不是一個蠢的,必然也是一個知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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