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人這么簡單的送走,其實也是好事,自己衙門里的事情已經夠煩心的了,如果還讓這位難搞的齊王世子在這里攪局,還不定把事情鬧到那一步,刑部尚書現在只想把這瘟神送走。
“來人,抄錄一份給世子。”刑部尚書招呼道。
書記員和刑部侍郎領命,忙找人照著上面一模一樣的抄上去,懷寶特意的過來查看,見抄的完全一樣,這才放心的收走抄錄的。
封煜爽快的站起身告辭。
刑部尚書讓人送了送這位齊王世子。
這位齊王世子一走,刑部侍郎也放松了許多,把在揚山侯府的事情,再重新陳述了一遍。
“大人,此事您怎么看”刑部侍郎小心的問道。
“這事和征遠侯府的事情,是有聯系的。”這會也沒有外人在,刑部尚書也沒隱藏想法。
“大人,下官也是這么認為,這事巧的很。”刑部侍郎點點頭,他之前就隱隱有些懷疑,方才從揚山侯府出來,越發的認定自己的想法,“征遠侯府夫人和女兒出事,看著像是算定了安國公府會出事,否則不可能這么巧。”
征遠侯府發生的慘劇不只是駭人聽聞,而且還真的極巧,如果安國公府不出事情,征遠侯府二房的女兒就不敢真的這么算計虞蘭萱,虞蘭萱和征遠侯夫人也不會求告無門,最后只能踏上了死路。
巧的很,實在太巧。
“征遠侯府的二房死絕了。”刑部尚書頭疼不已,伸手按了按頭。
“如果征遠侯府的事情,在這件事情之后暴發出來就好了。”刑部侍郎也感嘆,征遠侯府二房明顯是有事的,可當是為了平息百姓的怒火,早早的就把人處置了,現在哪里還能問到背后之人。
“寧氏死的蹊蹺,背后應該是有人的當時連連出現黑衣人,可偏偏最后這事也是不了了之。”
刑部侍郎又感嘆道,現在這事情難追查,有一大部分是和征遠侯府的事情有關系。
“信康伯府的那個找不到人嗎”刑部尚書也是頭大不已。
“大人您覺得這事和揚山侯的關系大不大”刑部侍郎突然問道,他是刑部尚書的副手,和刑部尚書之前關系也極好,有些話別人不能說,他卻是敢說的。
“如果真的和征遠侯方面有大關系,揚山侯處倒沒有那么大的牽扯。”刑部尚書品了品道。
“大人,下官也是這么覺得只是現在這事”刑部侍郎無奈的一攤手。
“這事繼續查吧,既然這事關乎到征遠府,征遠侯府那邊也得再查,二房不在了,還有三房,三房雖然沒什么大用”刑部尚書揉了揉眉心,覺得其實沒什么大的進度,征遠府的三房還真的是完全就是抓瞎,但也不能不聞不問。
“查吧,征遠侯府三房多問問,哪怕一些小小的蛛絲馬跡也不放過,揚山侯府恐怕進度不大,皇上把事情交給我們,總得有一個最好的說法才是。”刑部尚書收斂起臉上的愁容,道。
“是,大人”刑部侍郎應命。
“征遠侯府”封蘭修皺眉頭,看向李賢。
李賢是偷偷進的端王府,兩人現在就在書房會面。
“關鍵就在征遠侯府。”李賢苦笑道,“王爺,此事關乎家父若讓人一直盯上家父,恐怕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