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玉熙臉色大變,她當時只讓虞蘭云說一個身份尊貴不一般的女子,可沒有說什么「貴不可言」,這「貴不可言」指的人就少了,很容易讓人覺得直接后宮。
端王只讓她說這么一個似是而非的人,而不是讓她直接誰,特別還指的是皇上的后宮,如果這后宮有女子是「貴不可言」,那和她有關的男子是誰是皇上嗎
虞玉熙立時知道不好,抿了抿唇「我當時沒有這么說。」
「王妃也知道側妃娘娘不可能這么說的,現在刑部已經查到了府里,另外可能還會查側妃娘娘,畢竟側妃娘娘的生母,當初和寧氏的關系也很不一般。」婆子道。
她是張宛音的心腹,隱隱的知道一些事情,也知道這位側妃是辦砸事情了,用力過猛,氣得王爺狠狠地斥責了王妃,說王妃說得不清楚,可這事明明是虞側妃的錯,怎么就是自家王妃的錯了
「刑部要過來查問此事」虞玉熙又氣又急,側過頭用力地咳嗽起來。
金玉急忙到她身后,輕輕地替她拍打后背,好不容易才緩過來,只覺得頭暈眼花,天旋地轉,身子往后一仰,暈了過去。
「娘娘,娘娘」金玉大急,一邊沖出去叫人請大夫過來,一邊讓人送藥進屋。
之前的藥還沒有用,側妃娘娘的身體還很弱。
至于張宛音派來的婆子,直接就被推在一邊,屋子里亂成一團,誰也沒在意端王府過來的婆子。
婆子被冷落,又急又慌,又替自家主子委屈,這事明明是虞側妃辦砸的,王爺卻怪在自家王妃的身上,現在虞側妃又暈過去了,到時候是不是又是王妃的錯
虞玉熙又暈過去了,這一次居然還吐了血,整個宣平侯府立時就亂了起來,周氏哪里還敢怠慢,急忙請大夫。
安和大長公主想了想之后,又讓人去請了太醫。
一時間整個宣平侯府亂成一團,都知道端王府的側妃身體不好,恐怕又要出事了。
虞兮嬌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唇角勾了勾,這件事情總體的發展還是挺順利的,封煜處得來的消息,寧妃去皇上處解釋了這件事情,現在把個「貴不可言」解釋的人人心慌,誰也不敢往上搭。
即便是真正貴不可言的皇后,也謹慎不已,甚至還特意的去向皇上說明此事,表明她和此事沒有關系,一時間后宮諸人,人人自危,就怕這個「貴不可言」落到自己頭上,最后連命都沒了。
這種事情,如果真的牽扯上,不只是自己沒命背后的娘家也會遭罪,皇后娘娘也是真的慌了。
「側門處釘死了嗎」虞兮嬌道。
「姑娘放心,已經釘死了,奴婢親自看著人釘的。」明月道,側門處釘死了,二姑娘就不能直接去找云姑娘的麻煩,以二姑娘現在的身份,云姑娘對上沒有任何的優勢,直接釘死,也算是封了二姑娘打云姑娘麻煩的門。
「讓人繼續守著,如果說問起就是我的意思。」虞兮嬌輕巧地道,「這一段時間不能開。」
要到什么時候開這側門,就看虞兮嬌的意思,畢竟她現在是宣平侯府真正的主子,虞玉熙就算回了宣平侯府,府里的下人都知道這位二姑娘現在已經不得寵,甚至隱隱知道這次回府,侯爺和大長公主其實不滿意的。
「告訴她們,如果金玉敢動手,就把她帶過來。」虞兮嬌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窗外,虞玉熙身邊的丫環金玉可不是普通人,如果真鬧起來,守側門的婆子未必是對手。
虞玉熙弄巧成拙,自己用力助她一臂之力,這事不會完啊
當然這些還是不夠的,她還得找祖母去說說此事,以虞玉熙的心性,走不通側門,正門也是要走的,而祖母現在有理由管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