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一通忙亂之后,虞玉熙終于醒了過來,看著過來探望她的周氏,眼淚一串串地落下,即便只是無聲的嗚咽也讓人覺得可憐。
「娘娘既然醒了,我就先告退,如果有什么事情」周氏頓了頓,「娘娘的事情,恐怕我也幫不了忙,如果真有什么事情,三姑娘說她會幫娘娘處理。」
說完也不待虞玉熙說什么,帶著人離開。
人既然已經醒了,大夫還是那些話靜養為主,那她就讓虞玉熙安靜地修養才是,其實府里有這么一位側妃在,周氏隱隱地覺得不太妥當。
虞玉熙還想叫住人,這一次她甚至愿意拉下臉好好地跟周氏說道說道,沒想到周氏居然走得這么快,一時間又氣又惱,拿起面前的茶盞狠狠地朝著門口砸去。
茶盞撞在門框中,摔落下來,碎成幾片。
已經到了院門外的周氏身子稍稍頓了頓之后,腳下加快,仿佛背后有什么人在追著她似的。
她自知自己才能有限,能處理宣平侯府的一切,已經是用盡了全力,這種皇家的事情和她聯系不上,也不敢牽扯上。
「,都是。」虞玉熙目光惡狠狠地瞪視著門口,咬牙切齒。
「娘娘慎言」金玉上前兩步,忙低聲的勸道,神色慌張,這里是宣平侯府,不是她們在端王府的院子。
這里的許多人都已經換過,現在就算帶了一部分人手過來,還有一些是原本的宣平侯府的。
虞玉熙平了平氣,用力的咬咬牙「去把虞蘭云叫過來,我問問她是怎么說活的」
這件事情的發展超過了她的想像,最主要的就是虞蘭云。
「娘娘,奴婢現在就去。」金玉應聲,也恨虞蘭云居然把事情做成這樣子,她雖然是丫環,向來也是看不上征遠侯府的三房,不過是一個三房的姑娘罷了,娘娘這一次絕對不會饒了她。
金玉沒想到的是,側門被釘上了。
對的,是釘上了,用釘子釘上了,而且還是新釘上的,門被釘死了,過不去。
分明是有人不愿意她去征遠侯,金玉一肚子火氣,左右看了看之后,撿起一塊碎石塊就想動手砸。
她就不信了,居然還有人敢攔著自家主子,不讓自家主子去征遠侯府。
「金玉姑娘,金玉姑娘。」一個急促的聲音從后面傳來,才砸了一下,就震得釘子歪了的金玉轉過頭。
一個婆子氣喘吁吁地過來。
「什么事」金玉冷著臉道,這婆子之前是守側門的。
「金玉姑娘,這釘子砸不得,不能砸。」一看已經歪了的釘子,婆子雙手亂搖,急切不已。
「怎么就不能砸了這是去往征遠侯府的側門,我們娘娘派我去征遠侯府,誰讓你們釘上了的」金玉冷笑著反問。
一個周氏算什么,不過是宣平侯的平妻罷了,她就不信周氏能拿她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