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三姑娘知道白石書院的王姑娘嗎王謝兩家中的王家的人。」張宛音終于注意到虞兮嬌,笑問道。
虞兮嬌并不急著答話,沉吟了一下。
「在虞三姑娘前進的白石書院,原本王謝兩家嫡系的姑娘,可以拿到免試入學的,但這位王姑娘很有志氣,就算是有免試也要考入學,甚至還得了當年第一名的名次,連珍妃都驚動了,想讓怡王娶這位王姑娘。」
張宛音掩口笑了。
「不過這位王姑娘,雖然也是王家嫡女,但身份稍稍偏了一些,珍妃娘娘又不愿意讓怡王真的娶了她,之后就對姑姑進言,要納她為側妃,怡王府的側妃,說是感于她的才學。」玉麗月也笑著補充道。
這兩位這會很和諧。
「現在,珍妃娘娘后悔了」虞兮嬌若有所思地道,聯系她們之前說的話,有些事情隱隱猜測。
「說是反悔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端王妃清楚嗎」玉麗月道,伸手按了按自己的掌心,「我這段時間一直閉門在家里刺繡,外面的傳說只是聽說,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當初珍妃娘娘相中王家嫡女的事情肯定是真的。」
之前她問過,現在卻沒有問過,畢竟是馬上要成親的人,天天被拘在府里刺繡。
「我也不清楚,但外面現在都在傳。」張宛音也搖搖頭,「都說珍妃娘娘現在反悔了,說是不想再娶這位王氏女。」
「為什么」虞兮嬌忍不住開口。
「具體不清楚,好像是說王氏女早有婚約,雖則后來退了,但卻是壞了名聲,珍妃現在看不上。」張宛音道。
這事外面其實傳得不多,在安國公府的大事前面,這種事情都是小事,也就是一些世家千金在傳。
「既然已經退了親,事情就算是過去了。」虞兮嬌眸光一閃,道。
「話是這么說,但是聽說這種事情現在還有后續,還可能和謝氏有關系,似乎當初訂下的是一位謝氏子。」
玉麗月補充道,同樣是道聽途說,她是皇后的親侄女,比起其他人話里的可信度要高許多。
「謝氏子和王氏女的親事」虞兮嬌一驚。
「不對,不是謝氏子。」張宛音搖頭。
「可我聽宮里的人說起,似乎她和謝氏子有過關系。」玉麗月眨了眨眼睛,不解地道,「難不成是我聽錯了。」
只說宮里的人,就把皇后給撇到了一邊,不管是真是假,于皇后無礙。
「不是謝氏子,我其實也不是那么清楚,有一陣子是說是謝氏子,但后來說是安國公之子。」
張宛音臉上的笑容退去,聲音也壓低了幾分,「我們幾個在這里說說倒是沒什么,若是讓人聽到,怕又要糾纏不清了。」
「安國公之子」虞兮嬌終于聽出些由頭,心里不免一動。
「聽說是安國公最小的兒子」張宛音低聲道。
「這這怎么可能,不是謝氏子嗎」玉麗月目瞪口呆,愕然地看了看張宛音,而后又看看虞兮嬌,「虞三姑娘,你在江南的時候,真的沒有聽說過王謝兩家聯姻的事情嗎」
看她的情形是真的覺得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