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玉麗月是真的覺得是王謝之前有聯姻了
張宛音的目光同樣落在虞兮嬌的身上,眸光閃了一閃,虞兮嬌忽然懂了,所以這兩種說法都是有的,張宛音和玉麗月方才都在有意打聽此事。
王謝之爭,到現在的王謝聯姻,機巧之變,勝在活用。
「王謝之前有沒有聯姻,我是真的不知道,就算有,我那時候只是客居江南,也不清楚此事。」虞兮嬌想了想之后,柔聲道。
「虞三姑娘舅家的表哥有沒有可能謝氏以虞三姑娘的舅家為嫡枝。」張宛音道。
王謝都有嫡枝,而今的謝氏一族,以虞兮嬌外祖母那一枝為尊,但其實王謝兩家還有些不同于其他氏族的規矩,如果才學出色的偏枝子弟,也可以排入嫡枝,甚至養在主家府上,以主家的子弟論處。
虞兮嬌就知道外祖母府上不只有幾位親表哥論排行,還有幾個旁枝的出色子弟,也是論在排行里的。
虞兮嬌心頭突一跳,所以,這兩個人問的真的是謝氏子弟,還是小舅舅端王和勇王發現了什么不成
為何會問自己
「傳言從來不可信。」虞兮嬌道,她不愿意在這個時候多討論此事,微笑著叫過明月,「明月,去看看下面有沒有人,若是有人,就說已經畫好。」
明月應聲出去,才到樓梯口就看到有一個內侍站在外面。
「主子們的畫已經繪好。」明月道。
「畫奴才帶走,二位王爺和二位世子還在外面等著。」內侍笑瞇瞇地道,這是虞三姑娘身邊的丫環,虞三姑娘可是自家未來的女主子,「方才懷寶公公已經說了,如果畫完,就取過去。」
三份畫卷讓內侍帶走,帶去另一處閣樓。
內侍走之后,虞兮嬌看外面的雪已經停了,便帶著明月出去賞雪。
外面的通道之前清掃過,方才落下的幾片雪花,沒有再堆積起來,虞兮嬌站定在一棵梅樹下,微微瞇眼。
方才還陰沉著的天空竟然露出了太陽,太陽灑落枝頭,點點紅梅映雪,在屋內看著就別有一番滋味,而今親身體驗更是不同。
「姑娘,這里倒是比方才窗口的風小了。」明月左右看了看,感應了一下風力,道。
「那邊靠北,正是正北風方向,偏窗大而且還對著這方面,又是在樓上,外面也沒有陽臺可以沖緩,自是比其他地方更冷,這里周圍有幾座高的建筑,擋住了風。」虞兮嬌道,她身上披著一襲輕裘滾邊的斗篷,手上抱著爐手爐,袖底還有一個。
即便站在這片雪地里,竟也是不覺得冷。
「就這一枝。」看了看幾枝梅花后,虞兮嬌指著左下方的一枝道。
明月上前把這一枝梅花摘下。
「小心一些,雪不錯。」虞兮嬌道。
雪花落在紅梅處,花枝上結著冰霜,梅芯處點點雪色壓花色,看著更美,若得完整的保存下來,才是最美的。
「姑娘放心,奴婢會小心的。」明月手很穩,盡心的想挑一枝最好的給姑娘帶回去。
「手不必太穩。」虞兮嬌忽然看向斜對面的窗口處低聲道,從她這個方向其實看不到正臉,只依稀感覺那邊有人在,方才衣袖掃過窗口處,心中不免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