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大理寺報案,說王祺云被人擄走了。」大太夫人想了想,最后一咬牙。
「大嫂,大理寺來查的話,說不定會發現些端倪的。」二太夫人不安之極。
「無礙,大理寺要查,先得查人手,人的確是不見了,現在先找到人再說其他,不管她是自己逃走的,還是用其他法子,人不在了,就是結果。在和宣平侯府的三姑娘理論后不見的,這事必定就和她有關系。」
大太夫人冷聲道。
「可是」二太夫人有些慌。
「這事就這樣了,是宣平侯府的事情,也可能是安和大長公主的事情當然還說不定是齊王世子做的,這位白天雖然沒來,誰知道他晚上是不是氣不過,直接到府外擄人就說祺云原本要離開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怕她在府內聽到人非議,暫時住到其他地方去,沒成想」
二太夫人眼睛一亮「這件事情,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所以走的是后門,沒曾想才出門不久,人就不見了,外面空著的宅子里沒接到人,回來一稟報,才發現祺云被擄走了。」
大太夫人點點頭。
「這件事情是我同意的,怕人非議祺云,想讓她到別院去避避風頭。」大太夫人又添了一句。
「那樣,宣平侯府有可能,安和大長公主有可能,齊王世子都有可能。」二太夫人喃喃自語,眼睛越來越亮,「這樣很好,人不見了,他們就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三言兩語之間已經替王祺云的事情下了論斷。
「明天讓她母親去衙門哭訴。」大太夫人道。
「這樣最好,畢竟是親生女兒不見了,當母親的是最心慌的。」二太夫人應聲道,而后又不安地道,「大嫂,如果那個時候祺云出現了怎么辦」
「讓人盯著,不管是城門處,還是其他地方,如果出現,必然讓她回來,有她母親在,讓她說什么她就得說什么。」
大太夫人的笑容在燈光下陰森森的,透著幾分寒氣。
之前就是用王祺云的生母要挾的王祺云,讓王祺云去白石書院咬死虞兮嬌,當然,她們當時也對王祺云說,這是演戲,之前的「自縊」也不過是戲碼,為了做的真一些,才讓她的脖子處有勒痕。
這是怕對方不信,如果對方要驗傷口,脖子處的痕跡就是鐵證。
只不過最后居然沒人提出懷疑,沒人要看王祺云脖子處的傷痕,事情朝著她們之前沒有預想好的方向,直沖過去,打了她們一個措手不及。
「都聽大嫂的。」二太夫人點頭,現在也只能這樣。
這一夜京城的許多世家都知道王氏丟了女兒,就是之前自縊的王祺云,也知道她白天和虞兮嬌在白石書院理論,最后丟了顏面的是王氏一族,但現在人不見了,不會真的和宣平侯府有關系吧
當然,那位一直會鬧騰出事情的齊王世子,就是第一個懷疑對像。
經過這一晚上,王祺云的名聲算是毀了,這以后就算能出來,也只能青燈古佛,了此殘生,王氏一族的禮數還是很嚴苛的。
當然,是不是真的嚴苛,以往沒人懷疑,現在就很有人懷疑,覺得王氏一族有沽名釣譽之嫌。
不過王祺云是真的不見了,王氏一族還報了官,晚上,街面上還有官兵在查人。
許多人隱隱覺得這件事情恐怕后續更厲害,說不定明天會鬧出更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