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的衙役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推開大門,哈欠打的眼淚都出來了,這衙役昨天也幫著去尋人了,人沒找到,累了個半死,這會眼睛都有些紅絲。
站定在門外,冷風一吹,沒睡好更覺得透心涼,衙役哆嗦了一下,急回身想進去,眼角忽然掃過一
個什么東西,腳下已經往里走了兩步了,還是回過身,看到有什么在門口的石獅子處。
大紅色的綢帶在石獅子上面招搖,風一吹,飄飄悠悠,很明顯。
誰往石獅子上面系了紅色的綢帶還真是膽大包大,這可是大理寺。
衙役一邊過去,一邊罵罵咧咧的,這肯定就是大早上系的,昨天他回來的時候,還沒看到這綢帶,就算是在夜色中,這么顯眼的顏色,門前又有燈籠,必然可以看到。
走到石獅子前面,才發現,居然不是系在石獅子上面,似乎是系著其他的什么東西。
更近一些,看的更清楚。
紅綢帶系著一塊不大的石塊,石塊放在石獅子的脖子處。
「誰沒事系個石頭放著,有病。」衙役道,伸手拿起石塊,欲扔掉。
拿起來發現另一邊掛著一封信,一一個長長的盒子,不重
信和盒子都放置在石獅子脖子的另一邊,從他這里過來看不到,現在他拎起了石塊,信和盒子也跟著拎了起來。
衙役看了看面前的石塊,再看了看掛著的信和長盒子,立時意識到什么,臉色大變,轉身就往里跑,回去稟報此事。
大清早的有人往大理寺送信,必然是有特別的信,否則怎么看不到人,只留下信和信物的盒子。
信送到大理寺卿陸大人的面前,陸大人接過信,信封了口。
盒子放置在桌上,讓人先查看。
陸大人小心翼翼的打開信,仔細查看起來,待得看完,臉色立時大變,手捏著信沉吟不語。
「大人」衙役不安。
「讓人備馬車,去刑部尚書大人府上。」陸大人站起身道,「信和盒子都收著。」看書菈
「大人,尚書大人來了。」還沒待屋內的衙役下去,另一個衙役小跑著進來稟報,大清早的刑部尚書上門。
「請,快請。」陸大人一喜,一邊讓人先去請,自己拎起袍角往外迎去。
這種時候尚書大人來的正好,原本自己也要去尚書府上稟報此事。
刑部尚書過來為的就是王氏女的事情,昨天晚上他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已經晚了,京城不少人已經幫著在查問,這件事情還驚動了兩位王爺和齊王世子,就在昨天晚上,端王派人過來說今天齊王世子和兩位王爺要到大理寺。
查問的就是王氏女的事情。
刑部尚書頭大不已,但凡和齊王世子有關系的事情,都讓人頭疼,這位哄也不是,不哄也不是,再加上齊王世子喜怒無常,乖戾成性,有他插手進來,最后鬧的不好,就是他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