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呢她怎么樣我聽說她受傷了”陸之凌大踏步走了進來,抓住安十六急急問了一句。
安十六向屋內示意地看了一眼,說,
“少主動用了云族靈術,十分不好,天不絕正在給她行針,一直沒動靜。”陸之凌跺腳,怒道,
“北地這么多人,怎么就偏偏她一人頂著她如此一人都頂了,要暗衛何用要士兵何用”安十六能理解陸之凌的心情,就如他和安十七乍然聽聞花顏一人受傷時的心情一樣,可是前后了解了事情的經過后,便能理解花顏的做法了。
若是少主不以一人之力扛下,如今的這些人都會死。三萬士兵、五千百姓,以及安一帶的花家暗衛與云暗帶的太祖暗衛,當真被糾纏較量起來,根本就不是梅花印衛加三十萬兵馬的對手,敵我懸殊太大了。
他拉過陸之凌進了外堂屋,將從安一那里了解到的這兩日的情況與陸之凌細說了一遍。
陸之凌聽完后更氣,氣的不是花顏,而是背后那人,他也恨恨地罵,
“真是個王八蛋,混賬東西,不是人,拿百姓性命作伐,與畜生何異”安十六早已經罵過一輪了,如今聽著陸之凌罵,牙疼的他又想罵了。
陸之凌罵了片刻,問,
“沒查出那畜生是誰”安十六搖頭,
“那人陰險狡詐,離的遠遠的,沒靠近少主面前。”陸之凌冷靜下來,靜思片刻,揣測道,
“難道是認識的相熟的人怕走到近前,被花顏認出”安十六也做如此想,道,
“說不準。”陸之凌深吸一口氣,看向關著的屋門,都怪我,太聽太子殿下命令了,早該帶著五十萬大軍入北安城外守著。
安十六道,
“豈能不尊太子令更何況讓你帶兵在北地境外守著,本也是為了以防萬一,誰成想北安城下竟然有地下城誰又成想藏了三十萬兵馬太子殿下想不到,少主也想不到,誰也沒想到。”陸之凌總覺得心中有一股郁氣要發泄,憋的他難受,他站起身來回走溜溜,
“進去多久了不會有什么事兒吧”說著,他恨不得敲房門問問,但也知道不能打擾。
安十六也等的心急,但還是自我寬慰說,
“有天不絕在,不會有事兒的。”陸之凌只能強忍著耐心等著。終于,時辰到了之后,天不絕起身拔了花顏身上的針,又給她把脈,長吁一口氣,
“總算管些用,只希望人參盡快送來。”夏緣一喜,對花顏說,
“還是師傅厲害,有本事。”天不絕哼了一聲。花顏虛弱地說,
“我聽見大哥似乎來了,幫我穿上衣服,再讓他進來。”夏緣點頭,利落地幫花顏穿了外衣,然后起身去打開了房門。
房門剛打開,陸之凌就沖了進來,三步并作兩步沖到了炕沿,緊張地看著花顏問,
“妹妹,你怎么樣”花顏想對陸之凌笑一下,但沒扯出來,扯出來的不知怎地反而是有些委屈,她表情難看地要哭了,軟軟地虛弱地喊,
“大哥。”
“唉!”陸之凌答應一聲,看著花顏蒼白無血色的模樣,也紅了眼眶,一個大男子漢,心疼的也要哭了,忍了忍,沒忍住,對花顏伸出了手。
花顏將手虛弱地搭在他手上,嬌氣地扁著嘴說,
“疼死我了。”陸之凌頓時又上前了一步,慢慢地托起她的身子抱在懷里,拍著她說,
“就知道你很疼很難受,這副樣子,不難受才怪。”話落,對天不絕問,
“神醫,怎么辦呢有沒有止疼的藥”天不絕沒好氣地說,
“沒有,如今什么藥都沒有。”陸之凌咬牙,對安十六說,
“沒有就快去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