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路曰:有民人焉,有社稷焉,何必,然后為學?圣人怒曰:是故惡夫佞者。社稷人民國之根本,三省六部天下樞紐,為有德者能據此位,為有能者能使云行雨施,和合萬物,此等重器豈是可以當作玩具給人練手用得?“
蘭子義道:
“劉大人是覺得德王沒有能力輔佐皇上、太子治理天下?“
劉瞻說道:
“有沒有能力不是說出來的,而是學到的,無論天賦多高都會犯錯,而掌握天下權柄后犯得錯誤就根本無法挽回。德王應當現努力為學,待到學成之后在賢良端正之人輔佐下才有資格輔佐皇上太子。“
蘭子義皺著眉說道:
“皇上臥床二十余年,這些年來一直都是太子監國,難道當時太子十五六歲時就合適,現在德王就不合適?”
劉瞻說道:
“太子仁孝,雜加上有賢人輔佐,自然才堪大任,上次德王來戶部那副樣子,我可不覺得他現在有能力輔佐皇上。”
蘭子義說道:
“你這是在詆毀王爺。”
劉瞻說道:
“我一定面見皇上稟明此事,王爺不應執掌三部。“
蘭子義皺著眉頭,說道:
“皇上已經讓德王代理三部,諸位大人如有意見當時為何不提?君無戲言,現在各位大人提出來是想干什么?”
劉瞻答道:
“當時我們極力阻攔,只是皇上決意要讓德王主政。德王在戶部的所作所為大家有目共睹,現在又中了邪,更沒有能力執掌權柄。讓德王回府里好好養病就好。”
蘭子義道:
“王爺中邪只是突發疾病而已,太醫看過,不需多少時日就能好。至于當日在戶部的作為,那只是略微禮虧,德王只是任俠放蕩,現在有周游藝先生教誨,過些日子定會德才兼備,各位大人不要把王爺說得如此不堪。”
劉瞻看了看蘭子義,過了會后說道:
“此事我會上書皇上。”
蘭子義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這時章鳴岳道:
“今天衛侯、戚指揮來此也辛苦了,時候不早了,不如一起吃頓便飯吧。”
蘭子義笑了笑,說:
“各位大人在軍機處用餐,子義怎敢打擾,我回王府吃就好。只是與幾位大人談了一早終于弄明白的事情,就怕我剛一走,各位大人給皇上寫得奏章就會變成其他樣子。”
章鳴岳道:
“我們是朝廷命官,不是市井小人,不會做那種事情。”
這時在一旁守候的老太監說道:
“衛侯請放心,軍機處里所說的一字一句都有專人記載,每日專門分卷封存,送往庫房封存。剛才一卷已經寫好,按規矩需要幾位大人和衛侯、戚指揮簽字畫押,之后封起來。”
蘭子義順著老太監指過去,看到在屋子角落里果然坐著一個書記員登記。
完成手續后,蘭子義與戚榮勛起身行禮而去,
看著蘭子義出去后,杜畿對這章鳴岳說道:
“蘭子義年紀輕輕,身手竟然如此了得。“
章鳴岳笑了笑,說道:
“只是他已經不可能為德王所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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