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秋乾趁機趨前幾步,小心賠笑道:“晚輩有眼無珠,不知尊者駕臨,這百壇美酒,權當賠罪!”他一把扯過秋琴,示意道:“昨晚救你的乃是于野前輩,跪下拜謝!”
“于野……”
秋琴猶自茫然無措。
秋乾急道:“哎呀,魔
域、魔域至尊,傳說中的高人便在眼前,你這死丫頭……”
“啊……”
秋琴神色怔怔。
聽說過于野的大名,卻也只是聽說而已。誰想這位年輕的前輩,便是那位傳說中的高人。
而她尚未跪拜,身子橫移出去。
于野放下酒壇,臉色一冷,道:“關山,本尊問你幾句話!”
秋乾尷尬后退。
這位高人從未隱瞞身份,所謂的本尊,乃是自稱,卻被誤以為姓氏。而他頗為喜歡秋琴,或能幫著秋家躲過這一劫。
關山與兩位化神弟子已從地上爬起,卻再也不敢妄動,他摸著眉心,面露痛苦之色,低頭嘆息一聲,道:“前輩有何吩咐?”
“青丘山的弟子,是否已返回山門?”
“僅有我三人返回,只為查看靈山,嚴加戒備,以免……”
“以免我毀了青丘山?余下弟子何在,木玄子是否已攻打魔域?”
“我家祖師落入前輩之手,此事雖未外傳,卻一時群龍無首,我靈山弟子唯有聽從木玄子祖師的差遣,如今已趕往魔域邊界。至于是否攻打魔域,晚輩暫且不知。”
聽著二人的對話,秋乾禁不住打了個哆嗦;他身旁的秋琴也是小臉煞白,大氣也不敢出一下。
這位年輕的前輩不僅是傳說中的兩域至尊,而且擊敗了靈山祖師?
“你在靈山的身份如何?”
“這個……”
關山不知于野問話的用意,斟酌道:“我靈山的另外三位長老,尊我為兄,祖師遇難
之后,弟子也以我尊……”
“如此便好!”
于野點了點頭,吩咐道:“你不必返回青丘山,即刻找到在外的同門,不得參與攻打魔域、妖域,我確保你家祖師無恙!”
“前輩所言當真?”
關山很是意外,又為難道:“卻怕木玄子不答應……”
于野抓起酒壇一飲而盡,拂袖起身,吐著酒氣,道:“由本尊收拾木玄子,你只管奉命行事,卻不得陽奉陰違,否則后果自負!”
“晚輩不敢,這便動身!”
關山沖著于野拱了拱手,與秋乾搖了搖頭,帶著兩位化神弟子走下亭臺,匆匆穿過院門而去。
“嗯,我也該走了!”
于野的眼光掠過幽靜的小院,碧波蕩漾的池水,以及盛開的青荷,轉而看向秋琴,微微笑道:“不過呢,于某拆散了一對有情人,應當有所補償,你想要什么?”
秋琴煞白的臉色忽然一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