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滴鮮紅的精血飛起,被炎術隔空一抓,已穿過光芒,分別落入一塊玉牌之上。
于野錯愕不已。
命牌?
或與鬼族的
魂牌相仿,只要留下一滴精血,無論去往何處,皆難逃擺布?
幾位金仙、天仙,各城的城主與長老,莫非已被煉制了命牌?好像并非人人有此殊榮,而是歸順者與忠誠者的認證,否則怎會有機緣難得之說……
「于野!」
奚上天仙在催促。
「遵命!」
于野答應一聲,屈指彈出一滴精血。看著精血飛入光芒環繞的玉牌之上,他不由得心頭一哆嗦。
唉,大老遠的跑來,只為獻上精血,以示投效的誠意?早已如此,他寧愿舍棄妄城,也絕不會拜見這位仙君。
今日卻乖乖送上門來,奈何!
炎術揮袖輕拂,玉牌盡數飛入他左手拇指的戒子之中。而他又抬手拋出幾枚戒子,道:「從今而后,各位便是本君認定的長老。而我賊星的忠誠之士,當有賞賜……」
于野接過戒子。
玉石戒子內,收納著上萬塊元石,一瓶丹藥,一枚功法玉簡,還有一塊刻著他名字的玉牌。
仙君認定的長老,果然與眾不同。
炎術的話音聲仍在回蕩,而他與另外兩位金仙已消失無蹤。
又聽奚上天仙說道——
「明日各位參與五圣聚會,之后返回各城待命!」
仇玄附和道——
「散了吧……」
于野跟著眾人往外走去,當云海消失,他這才發覺已回到山崖之上,四周的景物依然如舊。石嬰與宣愷飛下山崖,他正要尾隨,有人走到身旁,傳音道——
「本想舉薦你為妄城之主,而石嬰與宣愷早有防備,仙君又信不過外人,且從長計議!」
是木澤,丟下一個曖昧的眼神,與奚上、仇玄等人揚長而去。
于野回頭看向玉衡閣。
樓閣古樸陳舊,此時此刻,卻猶如雷池,令他心驚膽戰。
當他躍下山崖,眾人已經飛向遠方,他御風而行,一個人穿行在山野之間。抵達聚星峰的客棧之后,他沒有返回住處,而是敲開隔壁的客房中。水芹已等待多時,見他臉色難看,急忙關閉房門,關切問道——
「出了何事?」
「命牌有何用處?」
「與魂牌相仿,稱呼不同,均以精血煉制,只要命魂不滅,便可找到本人。何故有此一問……」
水芹所說,毫無新奇之處。
于野不再多問,轉身開門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客房,一腳關閉了門扇,打出幾道禁制封住四周,他這才慢慢坐下,看向手中的玉石戒子。
忠誠之士的賞賜?
于野丟下戒子,手里多了一塊玉簡,與一塊玉牌,以及一個玉瓶。
玉簡內是篇行功口訣,與火澤的那篇功法一模一樣,記載著大乘、天仙、金仙與仙君的修煉法門。
玉牌,或長老令牌,白玉煉制,巴掌大小,一面刻著賊星妄城,一面刻著于野二字。
玉瓶內,收納著一枚血紅的丹藥。血丹?
有功法口訣與血丹,提升修為有望。有仙君賞賜的長老令牌,可在賊星暢通無阻。再加上一萬多塊元石,如此賞賜,足夠的豐厚,卻逼他出賣生死與忠誠?
于野悶哼一聲,默默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