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者的喜怒哀樂與普通人不同,他們的心被
各種占據,做出的決定在許多時候你說是歇斯底里,或是瘋狂都沒問題。
若是哪日秦王怒了,下令滅了贊城
「我這邊的斥候沒事往贊城更西邊轉悠了一圈,發現萬余騎兵正往贊城方向而來。半道在此留下了數千騎兵,躲在山背后。」
呃
北疆軍的斥候竟然深入到了更西邊嗎
斥候失職
蕭華有些惱火。
「我得了稟告,覺著這像是有人在謀畫些什么,便帶著人馬而來。」甄斯文很是輕松的道「擊敗那數千伏兵后,拷打得知有人想謀害大長公主,我剛想出擊,沒想到他們卻敗逃而來。」
「慚愧。」蕭華老臉發紅。
有人過來請示,「樞密使,抓了不少俘虜,該如何處置」
蕭華說道「大多做奴隸吧」「咳咳」
有人咳嗽,蕭華回頭見是甄斯文,心想這事兒你難道有意見
「若是被殿下知曉了此事,這些人一個都不能活。」甄斯文很是認真的提醒蕭華,「在殿下的怒火到來之前,我建議全數弄死最好。
特娘的
這手伸的可真長。
蕭華拱手,「老夫會稟告大長公主。
這事兒輪不到北疆做主
「好說」
甄斯文頷首,「我這便回去了,你知曉能在哪尋到我。有事說話」
特么的
曾經的死敵,現在竟然成了幫手。
當長陵見到一臉悻悻然的蕭華時,還以為此戰出了些簍子。
「萬事順遂終究只是癡心妄想,不可求全。」
長陵的話深得玄學思想的精髓。
「大長公主,牙蘇德被擒,所部大多被俘。「
「那樞密使為何郁郁不樂」有人問道。
「追到半道時,北疆軍突然出現,攔截了潰兵。
艸
幾乎所有人都面色難看。
「領軍者是甄斯文,臣問過他,才知曉牙蘇德在那里有伏兵,被甄斯文領軍剿滅了。」
蕭華笑的很是苦澀,「北疆軍的斥候深入了西邊察覺了牙蘇德的不妥。」
贊城就在大遼故地之西,更西邊,也就是西疆的縱深處。
被曾經的死對頭摸到了自己的身后,這種感覺令人不寒而栗,隨后倍感羞惱。
長陵卻知曉甄斯文所部大概就是那人留下來看護自己母子二人的。
蕭華說道「甄斯文說那位知曉了此事,定然會惱火。在他的怒火到來之前,最好弄死那些俘虜。」
想睡他的女人,牙蘇德不死何為
若是這邊不處置,弄不好那位惱怒之下,令麾下長驅直入,滅了那幾個部族。到時候大家的臉面可都沒了。
長陵起身。
「正合我意」
她回到了后面。
書房中藏書不少,但今日她卻沒有興致看書。
她坐在窗前,單手托腮,想著李玄在書信里的話。
人一生短暫數十載,名利富貴皆是過眼煙云,若非背負著父輩的仇恨,我最想做的便是和妻兒泛舟湖海,悠游山水間。
長陵,北遼沒了,你的執拗沒錯,但這是一種浪費。
若是換個人,長陵興許還能奢望看到復國的那一日。
但她知曉李玄的手段,不動聲色間,便一層層的削弱你。當
初的三大部如此,潭州如此,后來的大遼也是如此。
就這么零敲碎打的,等你發現他變成了龐然大物時,才會愕然發現,自己竟然如此孱弱。
商人依舊能往來于西疆和外部世界之間,帶來了不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