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盡可能的救活你自己我早已為你選了更殘忍的另一個結局。兩相權較做祭品會好一點是不是”
寧月明白大閼氏的意思。卻沒有增加新的憎恨,那本來就是大閼氏要對她做的事,她或許還要感謝她這么迫不及待的說出自己的意圖。
“可是她們會說話嗎”有人提出新的疑問。緩解了剛剛因為那個驚爆消息,而一瞬間陷入沉寂的尷尬場面。其實問話的人最想問的還是她們會唱歌嗎不過針對眼前的情況,能不能會說話都是一個問題,要是再問能不能唱歌就會顯得問題的尖銳。所以提問被油滑得婉轉下來。
在座的所有貴婦都顯然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但也同樣顯然,知道答案的只有大閼氏本人,而當她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很愉快的大笑起來。
“他們說話的聲音你們不太可能聽到,不過因為人家的這個游戲,你們可能會最先聽到她們的慘叫聲慘叫如歌”大閼氏的回答里明白,明明白白的視游戲規則于無。所有的貴婦人都以為這個游戲之所以被提出,一定是大閼氏對可汗弟弟夫人的授意。
幾乎可以被稱為一絲不掛的兩個女奴被帶到了滴管之下等待,穿著鮮艷彩綢的伶人跪在大閼氏面前,舉起一個由紅綢子覆蓋的托盤,“請大閼氏允許游戲開始。”
大閼氏移過目光去看向兩邊都在好奇望過來的目光,“就在剛剛大家討論的時間里,我讓人去找了最懂這游戲的人來,據說他們發明了新辦法,或許這個熱血仙歌的游戲,比之大家從前聽說的那種更有樂趣。”然后她動手掀開了托盤上的紅綢子。
在里面出來一只有沙鼠那么大的一只小鹿。
大閼氏恰到好處的表現了一個驚訝,然后微微揮手,示意他繼續。
鮮活的小鹿陡然又變成一灘紅色的熱血。
伶人只用一雙手就捧來了一只盛著熱油的盒子。
恭請大閼氏將鹿血就這么直接倒入熱油之中
在座的貴婦喊出聲,“那樣不可以會讓油崩出來的。”
伶人仍然繼續跪著,請求大閼氏將熱血倒入油中。那位站起來阻止的貴婦,才意識到眼前的一切并不是真的,而是伶人的精彩演繹。
面露尷尬的又重新坐回去。
大閼氏微笑著向那盛著的熱油的盒子中倒入幾乎是在沸騰的鹿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