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應該想辦法改變,而不是欺騙。”
“沒錯,我沒辦法給出完美的救贖,但會成功的挽留閼氏的生命。只有祈福者的宿命連天意祭品也無法碰觸。這個身份會讓您成為天意之外的存在。而最重要的是,我已經說服大閼氏讓她同意,假祈福者的身份使閼氏您光明正大的繼續活下去”
“是的,她當然會同意,毋庸置疑,因為最痛恨她的人,現在卻成為日夜為她祈福的人,光是這種轉變,就會讓她痛快非凡”然后寧月的目光,迎著天邊已經漸亮的晨曦望向大閼氏的帳篷,她的目光似乎能夠輕易的穿透那些牛皮帳篷,看到大閼氏正用得意的目光向她望來,高高的鼻子下面,一雙薄唇正扭成得意的形狀,那種高傲的嘲笑。還有什么會比能夠親眼看到被糟踐的體無完膚的對手的快感美妙。寧月在一成不變的冷笑中,回頭看了沙木一眼,然后再轉過頭看向相師,“我會答應你的卑鄙要求,但有一個條件。”
相師點頭示意她可以直說。
寧月高傲的揚起下巴,“放了我身后的這個人。我欣賞他的忠誠和不畏艱險的決心。他什么也沒有得到,卻舍命救了我一場。我不想陷他于不義。你能做到嗎在那貪婪的婦人手中,要下這個人。否則的話我也許會想一個不知好歹的辦法將你的好意認真撕碎”“我現在就可以履行這個承諾”相師指向他們身后,不知是在何時,那些祈福人打開的缺口。
相師對大閼氏也并不是絕對忠誠,意識到這一點,寧月開心的笑了起來,這樣來看,雖然表面上,她被逼到了絕路,但是每一條絕路的盡頭處,也依然閃耀著出口的光芒。只要她能想到,下一個誘餌,相師又會是打開一切的捷徑,雖然她知道這并不容易。
她回望一眼沙木,希望他能記住,在剛剛混亂的時候,她對他說的那些話,更重要的是,他能收藏好她給他的那個金環,她之前想過太多次,她到底與那個詭異的胎兒怎么結下的緣分,但一直都找不到明確的證據,但直到某個夢境中一閃而過出現的場景,才讓她想起這支金環,據說,那上面,刻著的古怪符號,是用來歌唱的標記。也許歌魅就是順著古老的音階而來現在,她寧愿相信,相師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歌魅的靈與怒,也是真的她甚至在乞求讓哥魅快速的這片沙漠之上,降下他的怒火,那樣熊熊的灼燒,她愿與敵人共浴。
沙木想要上前阻止他們帶走寧月。但是比他的動作更快的寧月,已經走進了一個相士為她披舉著的白袍子當中,任那人用白色袍子禁錮她的身體與靈魂,當然還有。她在那么遠的距離上沖著沙木搖了搖頭。
是要他不要過來的意思。她確實想逃出他們的魔掌,只不過不是現在。
無計可施的沙木,轉身從那缺口之中融進黑暗。
他從來沒有畫過畫像。
那些人并不能夠依靠秘術找到他。
寧月在為自己的選擇感到欣慰。
這沙漠上的大多數人也是,他們從來都沒有畫過畫像。所以這些異族人來這里討生活,看來是不明智的。貴族們不喜歡被追蹤。而他們需要追蹤的人又沒有畫像。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網址,新網址新電腦版網址大家收藏后就在新網址打開,老網址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后老網址會打不開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請加qq群647547956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