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不愿見著圣君您傷心。”
“難道圣君真以為,圣女是個傻瓜,連半分猜測都沒有嗎”
“她只是不愿去相信。”
“蒼月。”婦人眼眸一瞇,“你觸犯宗門之規,本該囚于圣牢百年。”
“今日盛事,全宗同賀,方破例赦你出來。”
“你卻要胡言亂語”
“我沒有胡言亂語。”蒼月長老臉色認真,“圣君囚了我數年,我也想了數年,亦想明白了許多。”
“圣女,不過豆蔻之年,便被圣君帶回宗內。”
“自她在圣月宗開始,便乖巧可人,深受我們這一個個老家伙的疼愛。”
“以往萬年冰冷的圣月宗,生生添了幾分歡笑。”
“圣君不妨問問宗內一位位長老,有誰愿意看她痛苦一生”
“你在教訓本君”婦人眼眸陡然一冷。
“不敢。”蒼月長老連忙拱手,“我只是在告訴圣君,圣君覺得的待圣女的好,未必便真的是圣女樂意接受之事。”
“自圣女來了圣月宗,每一步的成長,都在圣君的計劃之內。”
“有時,即便是圣女不愿,或是圣女自己也毫無所覺,一切,都在圣君您的有意牽引之下。”
“包括以往種種,包括這個劍道妖孽之事,包括今日聯姻之事”
“夠了。”婦人冷喝一聲,“蒼月,你可是還要瘋言瘋語”
“未夠。”蒼月長老搖著頭,“這個劍道妖孽,事實上早在四年之前便來了中域。”
“可圣君您瞞著圣女,反派遣屬下前往追殺,不死不休。”
“這個劍道妖孽在尋圣女,圣君亦早便知道。”
“寧愿日夜看著圣女黯然神傷,夜夜思寐、痛苦不已,也要封鎖所有關于這位劍道妖孽的消息。”
“一人談之,便屠戮全族;十人談之,便直接血洗一城。”
“即便圣君是為了圣女好,為她武道之路鋪路,可若圣女連自己的心都沒了,她日即便當真成就天地強者,亦不過是一具空乏軀殼”
“夠了。”婦人終于勃然大怒,大手一揮。
咔咔咔
蒼月長老周遭,霎時空間碎裂。
蒼月長老的身軀,瞬間在空間裂痕中,支離破碎,宛若千刀萬剮。
僅一瞬,蒼月長老再不復存在,直接灰飛煙滅。
“蒼月長老。”依依驚呼一聲。
下一秒,依依不可置信地看向婦人,“師尊”
婦人臉色冰冷,“蒼月長老囚于圣牢,早已心生魔障,今日更直接瘋癲不堪,顯然已心魔入髓,無藥可救。”
“呵。”蕭逸冷笑一聲,“不是他心生魔障,而是有些人措手不及,惱羞成怒了。”
婦人的臉色,冰冷而難看到極點。
她一直不愿出手,只是顧忌著依依在此。
可如今之情況,卻顯然出乎了她的意料。
婦人的冰冷目光,終于投向了蕭逸,“你說來我圣月宗赴約,來我圣月宗拿人。”
“你告訴我,你憑什么又有何資格”
“當日本君帶走依依,本就是一次交易。”
“依依跟本君走,代價,便是本君救你蕭家全族性命。”
憑什么有何資格
對,那是一次交易。
在圣君救了蕭家全族之后,依依,便已與蕭家再無干系,而是她圣月宗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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