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0shu,
蕭星河皺著臉,“雖然我知道你和娘親在虛空中的事。”
“但更久之前的事,父親你從來不和我說。”
蕭晨楓輕笑。
“都是些陳年舊事,你想聽,告訴你便是。”
“當年我去尋你娘親,其實,只花了很短的時間就離開了東域。”
“之后,大部分的時間其實都在中域里度過。”
“因為那里更多,勢力更多,而我,近乎要將大陸的每一寸地方都走遍,找尋你娘的蹤跡。”
“也是因此,所以我雖和八位總殿主沒有太多的交集,但反倒對他們的事有所了解。”
蕭晨楓眼中再度恢復了回味的意味。
“那八個老人,沒有一人是泛泛之輩。”
“也就那位魂殿總殿主,嗯,怎么說呢,心思純凈了些,她有個從小養大的女娃,據我所知,似乎是十八府中的某位先祖的托孤。”
“當年我見過這個女娃一面,只一眼,為父就知這女娃,絕非善類。”
“看似人畜無害,實則心頭狠辣到極點。”
“還有一位炎殿總殿主,脾氣火爆,行事沖動;但也當然了,只是外粗內細罷了。”
“這二人,能成為總殿主,本就代表了他們的心智絕非泛泛。”
“而剩下的六人。”蕭晨楓忽而微微苦笑,“沒有一個是尋常人物。”
“那天機總殿主,是天底下最精明之人,事事盡算到底,可沒有人能從他身上撈得半分好處,讓他吃虧半分。”
“那風剎總殿主,掌管天下情報,除非事情不曾發生過,否則,哪怕僅有一絲端倪痕跡,僅有哪怕簡單無比的些許情報,他都能頃刻推斷出來一切。”
“身在總殿,卻仿佛心藏天地,萬事萬物,盡皆逃不過他的眼睛。”
“那藥尊總殿主,則身為大陸第一煉藥師;性格祥和,不喜爭斗,恬靜淡然,但那僅僅是因為他厭倦了殺人,厭倦了戰斗。”
“他殺過的人,掀起過的腥風血,便如他救過的人一般多。”
“世間最擅救人者,偏偏也是最擅殺人者。”
“最后。”蕭晨楓臉上有著幾分驚嘆之色,“是曾經八殿分崩離析后的三位聯盟之首。”
“那位修羅總殿主,智慧過人,是天底下少有的智者;他的眼眸,也最為深邃凌厲。”
“他一眼,就能看透所有人的內心。”
“他也是八位總殿主中,最深謀遠慮者。”
蕭晨楓頓了頓,“那位洛尊者,則更為可怕。”
“他總是溫文儒雅,像個書生。”
“事實上,卻是八位總殿主中的最狠辣之輩,漠視天地,漠視世間一切生靈。”
“他明明置身度外,卻又在漫長歲月中永遠攪起那驚人的爭斗漩渦,在無人知曉間,將世間所有勢力推入漩渦之內。”
“世間所有勢力,無有他不敢殺者,無有他不敢算計者。”
“最后,是那位獵妖總殿主。”蕭晨楓,再度頓了頓,發出一聲,“嘖嘖。”
“這位老人,精于算計。”
“妖族作為人族的漫長歲月來的敵人,妖族中的一位老妖尊,卻生生成了他手中棋子,監視妖域的一條暗線。”
“這位總殿主,連我都不得不為之嘆服敬佩。”
蕭晨楓搖了搖頭,“這八個老人,也就修為不足。”
“否則,他們隨便一人來了無盡虛空,入了我炎龍盟,呵,怕是寒淵盟都休想再有好日子過。”
“和這八個老人相比,特別是最后那三位,寒淵盟那些所謂的算計和謀劃,都低劣得不值一提。”
末了,蕭晨楓認真地看著蕭星河。
“這八位老人,盡皆城府深厚,他們是我見過的,最難以對付的老怪物,或者說,老狐貍。”
“但這八個老人,又皆是中域擎天,以守護中域為己任。”
“山崩地塌,而巍然不懼,半步不退。”
“漫長歲月來,單薄之軀,置身無盡漩渦,卻永不退縮,一次次挽救中域于危難之間。”
“他們,毫無疑問地受中域億萬生靈之絕對信任。”
“能得他們八人認可的,歷史上唯一的一位八殿之主,必定也是一位值得為父信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