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也會是那等,可賴以為擎天,信之以性命相交的人。”
蕭晨楓沉聲道,“易霄小友,會比為父更出色。”
“往后,炎龍盟也會交到他手上。”
“今日,他救你一命,往后,勿要再與他過不去了。”
蕭星河聳了聳肩,竟是不語。
他在乎的,顯然不是這些。
但,他似乎也習慣了。
因為這已然不是他第一次問起這些往事了。
但,每一次,他父親,總是會巧妙地將一切繞過去。
那些,在他父親口中總顯得輕描淡寫的往事,卻也總是不肯與他多說的事。
蕭星河緩緩放下手中烤肉,驀地,看向身旁昏迷的蕭逸。
蕭星河忽而眼中閃過一絲玩味,“趁這家伙昏迷著,不如摘下他的面具看看”
“反正他昏迷著不知道,等下幫他戴回去就是。”
口中這般說著,蕭星河卻已然將手伸到蕭逸臉上。
“胡鬧。”蕭晨楓呵斥一聲。
與此同時。
啪
一只冰冷的手,瞬間捉住了蕭星河的手腕。
“嗯”蕭星河一驚,“你這家伙醒了”
蕭星河驚訝地看著蕭逸。
蕭逸放下手,艱難地坐起。
事實上,他從來未有過昏迷。
即便有,也只是那么一瞬間。
之前蕭晨楓趕到時,他略微昏迷了過去。
但,他總是能本能地意識到自己的昏迷,也瞬間醒來。
除非是他絕對信任的人或者地方,否則,他從不會真正昏迷過去。
這世間,如果說有真正能讓他信任的人,或許,也只那些老人,以及,依依。
而這二人,顯然不在這個絕對的范疇內。
不是不信任,只是,還達不到別無保留的絕對信任。
當然了,一身傷勢和冰鸞劍的反噬,始終存在著,故而又讓他處于昏迷和清醒的迷離之間。
直至此刻蕭星河伸手過來,他便一瞬間從這個狀態下強行醒了過來,徹底清醒。
“額。”蕭逸悶哼一聲,渾身的劇透,極度難受。
這,還是他第一次承受這般劇烈的冰鸞劍反噬以及傷勢下,再如此短的時間內醒來。
以往,受冰鸞劍的極致反噬,他起碼有足夠的修養時間。
有一次,是東域的最后一戰,他昏迷過去,是劍姬前輩守在他身邊,他睡了近十天。
有一次,是圣月宗一戰,他昏迷過去,是八位老人守著他,他睡得無比香甜。
有時,是某個荒郊野外,他自己一個人,反倒能修養得舒服些。
但這一次,不同。
所以,他此刻無比難受。
身體,比渾身散架一般還有痛苦百倍。
腦袋,比頭暈目漲還要難受百倍。
那種滋味,難以形容。
只是,他又都不得不扛著。
或許,這些年,他早就都習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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