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0shu,
轉瞬之間,血靈帝君已然消失在遠方,沒了蹤影。
顯然,強如血靈帝君這種老怪物,仍舊怕死,而且是很怕死。
蕭逸頓立原地,并沒有追。
這場戰斗,似極了當初在南火界附近荒蕪星辰上與歐杌的一戰。
只是,那一次,他是無可奈何下放歐杌離去。
這一次,卻是只能眼睜睜看著血靈帝君離去,根本別無強留之力。
他甚至沒有追擊的打算,因為他很清楚,即便追擊,他也頂多只有一二分把握擊殺這血靈帝君。
甚至可能,一個不慎,被反殺的是他蕭逸。
未及多想。
“嗯”蕭逸忽而眉頭緊皺,再度瞳孔一縮。
身軀,頃刻劇痛。
那種虛乏,再度襲上心頭。
他甚至連站穩的力氣都沒有,再度一手撐地,口中噴出一口腥血。
腥血中,夾雜著凝結成霜的血粒,卻又帶著一絲絲莫名的氣息。
“額。”蕭逸悶哼一聲。
一瞬之間,渾身劇痛無比,難受至極。
“是血靈帝君的吃咬。”蕭逸大驚。
那股之前就潛藏在體內的莫名力量,此刻宛若徹底爆發。
“血”
蕭逸咬緊了牙,這一瞬,他竟仿佛對鮮血充滿了渴望。
他想殺人。
但又不單純是為了殺人。
體內,似乎有某種力量在讓他狂暴,難以壓抑。
但這又不是單純的狂暴,而是墮落的瘋狂。
“呵呼”蕭逸的呼吸,開始急劇,開始難受。
若換了以往,或許他是能強行忍下這些痛苦和體內這種躁動的。
可別忘了,他而今體內,還有冰鸞劍的極致反噬。
他體內,同樣千瘡百孔,冰霜凝結。
冰鸞劍的反噬傷勢,已然是非人的折磨。
而今,血靈帝君留下的力量,同樣讓他難受至極。
那種痛苦、嗜血、又難受,無數種莫名的思緒,讓他難以強忍。
“額。”蕭逸撐地之手,不自覺地無力。
身影,終歸是倒下了,那般無力那般虛弱。
他感覺,自己只要眼睛一閉,就會昏厥過去。
而他一旦昏厥恐怕,他將任由體內那股嗜血力量侵襲,徹底成為一個怪物。
炎趾界要塞。
蕭白怒視著令狐堂,險些便要大發雷霆。
“你說什么血靈帝君”
“那怎么可能只是單純的猜測你何時見過易兄說無把握的話,做無把握的事”
“你們”蕭白拳頭緊握,“偌大個炎趾界,就這般眼睜睜看著易兄一個人去抗衡這血靈帝君,這位虛空第五”
他本不在炎趾界。
此次寒淵盟傾盡全盟之力發難報復,全盟統領以上強者,皆在四處奔襲。
他也罷,蕭星河也罷,自然都不會留在炎趾界,而是早就在各處戰場支援了。
他只是剛好路過炎趾界戰線。
令狐堂皺眉,“畢竟只是猜測”
蕭白怒聲打斷,“易兄而今人在哪”
令狐堂搖了搖頭,“不知易霄統領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