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世間事,又哪有那么多絕對,葉贊也敢百分百的向俞長老保證,說這電磁屏蔽網就絕對的不會出意外。即便,他的電磁屏蔽網,在本身的功能上沒有任何問題,可也架不住還有諸多外界因素影響到它。
最簡單的講,這電磁屏蔽網在布置下去之后,肯定不可能是一勞永逸的,還需要經常有人去維護。屏蔽網所用的材料再好,再怎么不怕風吹日曬,可別忘記里邊包的是虛空風暴。那虛空風暴,雖然說是被收束在一定范圍內,不會對范圍之外產生影響,可那東西難道就沒個萬一嗎
而且,那樣的一張金屬網罩在那里,等于是給有心人建立了一個目標,也將摩夷教的這份威脅擺到了明面上。至于說,摩夷域界有沒有“有心人”這也同樣是一個給不出絕對答案的事情。當年的那位教主,是不是還有什么追隨者那些追隨者是不是又蟄伏著在計劃什么陰謀這些東西,誰都說不清楚,誰也不敢給出百分百的保證。
那么,摩夷教的這個威脅,是不是就真的無解了呢
那當然也不是了。
實際上,摩夷教的這個威脅,最關鍵的一點就在于,誰也不知道那位教主的生死。也許那個教主早就死了,只不過摩夷教沒辦法確認,結果就只能當成對方還活著,一直這么謹小慎微的防備著。
也許,那個教主真的還活著,可能在那邊養傷煉寶積蓄力量,說不定某一天還會從里邊出來。那樣的話,摩夷教這數萬年的謹慎,其實也都成了無用功,怕是沒人能再阻擋那位教主。
說到底,摩夷教最大的問題,就在于沒有一個確切的答案,那就只能按照最壞的情況來做準備。
聽了俞長老的擔心,葉贊也只能直言道“俞長老,您應該也清楚,這世事無絕對,在下可沒辦法給您那樣的保證。要說這屏蔽網的效用,那在下可以肯定的說,的確是可以擋下那電芒之力。可是,一張網擺在那里,能夠影響它的因素會很多。最簡單的說,誰知道會不會有人手賤,隨手上去劃上一刀呢。在下畢竟不可能,把這網煉成什么先天至寶,不可能讓它在屏蔽電芒之力的同時,還要堅不可摧。”
“唉”聽著葉贊的話,俞長老也是滿臉無奈的長嘆一聲,搖頭說道“道友所說的這些,老夫也能夠理解。若是事關其它,擔些風險也沒什么,我等也知道有得有失的道理。只是,唯獨在這件事情上,這已經不能說是風險了,而是拿我摩夷全教以及整個域界做賭注,我等實在是不敢擔這樣的風險啊”
本來,一切都說的挺好的,葉贊這邊給出了解決方案,俞長老那邊也表現得十分認同。然而,幾句話之后,一切卻是急轉直下,好像剛才的話都白談了,一切都轉眼回到了原點。
對于這樣的情況,葉贊自然是不甘心,眉頭微皺著說道“俞長老,恕在下直言,在這件事情上,除非你們知道那人的生死,否則誰都不可能給你們想出一個萬全之策的。而且,您也要考慮一下,如果那人真的還活著,這么多年不會是什么都沒做。你們光是這么擔憂,怕是也沒有多大的意義吧。”
說白了,摩夷教這樣謹慎當然也沒錯,但是如果那位教主真的還活著,他們的謹慎恐怕也就是茍延殘喘罷了。他們如今所依賴的東西,無非就是那籠罩禁區的虛空風暴,可那東西又不在他們的掌握之中,誰敢說就能永遠存在下去。何況,那位教主要是能活在禁區中,恐怕也不會永遠被虛空風暴困在里面。
葉贊的話,多少有點扎心,不過俞長老卻并沒有計較,反而很是認同的點了點頭,嘆聲說道“唉,道友所說,我等又何嘗不知只是,那虛空風暴阻隔之下,我等也沒有辦法探知禁區之內的情況。合我教諸位長老之力,倒是勉強能將人毫發無損的送入禁區。可是,即便是有人愿意犧牲性命,卻也根本無法將消息送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