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夷教這邊,法相境的長老有十幾位,合力幫一個人抵擋虛空風暴還是能做到的。可這就像是給了人一張單程車票,把人送到禁區里是沒問題,可那個人根本就不可能出來。畢竟,那禁區里邊,除了可能還活著的那位教主,沒有同樣的十幾位長老再合力把人送出來。
而且,由于虛空風暴的侵蝕特性,任你是什么法寶或者法術,都不可能把消息傳出來。甚至于,就算是現在的千里傳音,那無線信號在虛空風暴中也根本無法傳播。也就是說,送人進那禁區中,根本就是毫無意義的送死。
當然,摩夷教這邊的長老們,還沒有蠢到非得做個實驗,才能想到里邊的這些問題。因此,俞長老說的那些話,并不是用多少人命驗證出來的,只是單純的表示自己這邊的難處而已。
“俞長老說的這個,在下自然是明白的”葉贊點了點頭,對摩夷教的難處表示理解,不過接著又說道“但是,就像在下剛才所說,若是就一直這樣下去,貴教完全就是在浪費時間和機會啊”
葉贊這話并不夸張,對于摩夷域而言,無論是千里傳音還是軌道交通,都是一個很好的發展契機。如果,就因為現在的這個擔心,而繼續拒絕這些東西,那么他們也就很難再有發展。也許,他們本來可以把握契機,發展到有能力抗衡那位教主的地步。結果卻因為擔心而放棄,那他們可就等于是,自己把自己給送入了絕境。
“在下又何嘗不知只是,誰又能夠有那樣的魄力,拿整個域界去做這個賭注呢”俞長老很是無奈的搖頭說道。
的確,拿整個域界做賭注,除了那個被趕入禁區的教主,怕是也沒人再有那樣的魄力了。那位教主,能想到用血祭之法來突破天地桎梏,想必若是遇到類似這樣的問題,絕對敢拿域界眾生做這個賭注。只可惜,摩夷域界沒有那樣的人了,唯一的一個有魄力的人,還是制造了這個難題的人。
見俞長老這付樣子,想到這個域界的功德,葉贊在沉默片刻之后,終于說道“其實,俞長老,若是有辦法,讓人進到那禁區中,確切的知道那位是否還活著,這一切的問題也就不成問題了吧。”
“那是當然,這一切的根源,也就在那個人的身上。而我等這數萬年來,謹小慎微的戒備著,也正是因為不知道禁區中的情況,不知道那個人究竟是死是活。如果,能夠知道確切的消息,那我等還有什么可猶豫的他若是死,自然萬事大吉。他若是生,我等就算等死也安心。”俞長老立刻接著葉贊的話說道。
“那么,在下若是說,我有辦法進出那片禁區,探明里邊的真實情況呢”葉贊試探的詢問道。他也是擔心,自己這樣毛遂自薦,會再次引起對方的戒備和懷疑。畢竟,那禁區里面,有著摩夷教的生死大敵,誰知道你要進去干什么呢。
果然,聽到葉贊的詢問,俞長老頓時眉頭緊鎖,不過倒沒有懷疑葉贊的目的,而是問道“道友所說的,莫非是用那座戰爭堡壘可是,老夫適才也看過了那影像,若是對那大小的判斷不錯,那座戰爭堡壘可不算小。先不說,它能不能進到禁區中,光是來我摩夷域界都是個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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