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大可不必如此緊張,老夫還不至于拿你一縷分神來撒氣。”見葉贊回話有些不自然,那位前教主不禁哈哈大笑,而后毫不在意的說道“更何況,這數萬年來,老夫獨自困守此地,難得見到一個可以說話的,又怎么舍得將你如何呢”
聽到對方這話,葉贊心中暗抹一把虛汗,顯然自己在對方的眼中,也就是個解悶兒的存在。這種感覺雖然不太好,但是起碼意味著,他這一縷分神暫時還算安全的。要是把對方哄開心了,說不定他還有機會,毫發無損的離開這個地方。
“前輩,這虛無之地,一切皆無,不知前輩這數萬年來,是如何活下來的”葉贊緩了緩神之后,先問出了自己心中的一個疑問。
要知道,如果這里是一般的禁區絕地,以對方法相境所能擁有的壽元,活個幾萬年還是有可能的。畢竟,修道者雖然對吃喝沒多大依賴,但是想要維持肉身不朽,也是需要一定的“營養”才行。否則的話,一旦肉身無法維持而腐朽,剩的什么元神法相之類的,都就成了無根的浮萍。
可是,這里是虛無之地,別說是平常的那些飲食了,就連靈氣以及呼吸的空氣都沒有。在這樣的環境下,無論是什么樣的人,都無法從外界獲取任何補充,只能是消耗自身法力去維持肉身的活力。
然而,一個人的法力終究是有限的,別說這位教主當初只是法相境了,就算是通天境又能怎樣。葉贊收拾通天峰的時候,就連通天至尊那樣的大能,在通天峰大陣中都沒能堅持幾千年。那么,這位教主,又是如何堅持了數萬年之久,一直等到了葉贊的到來呢
“哦,老夫不過是施展了假死之術罷了,你們已經過去了數萬年之久,而老夫不過只相當于渡過了數百年而已。”那位前教主隨意的回了一句,但并沒有打算與葉贊細說,緊接著就催促道“你也不用顧左右而言他,老夫現在很是好奇,如今外面究竟是如何編排老夫的。”
假死之術
雖然,對方沒有細說,但葉贊聽到這里,再結合后邊一句話,倒是也明白了對方能活這么久的原因了。說白了,對方所謂的假死之術,應該就好像人們常說的龜息一般,或者就像有些動物冬眠一樣,將自身完全調整到消耗極小的狀態。
就好比,平常人的心跳,可能是一分鐘六七十下。那么,如果變成了一分鐘六七下,就等于是時間延長了十倍。這么說雖然不準確,但大概也就是這么個意思,因此那位前教主才說自己只相當于渡過了數百年。
以一位法相道君的法力,在沒有外界補給的情況下,要維持肉身數百年不朽,還是沒什么問題的。盡管,在那樣的狀態下,對方可能會失去對外界的絕大部分反應,但這虛無之地又沒有其它的危險。
當然,葉贊轉移話題的目的,也顯然是沒有成功,對方依然在追問外界的說法。
“這個”葉贊猶豫了一下,但想到自己只是一縷分神,而且看對方的樣子也并沒有氣急敗壞,這才說道“晚輩的確是聽摩夷教的幾位長老,講過有關于前輩的一些事情。他們說,前輩做為摩夷教的最后一位教主”
葉贊的話剛說一半,那位前教主突然插言打斷,好奇的說道“你說老夫是摩夷教最后一位教主”
畢竟,摩夷教改為現在的“長老合議”制度,是在將這位前教主趕入虛無之地后的事情。因此,這位前教主不知道,自己當年的行為,居然讓摩夷教發生這么大的變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葉贊停頓了一下,在聽完對方的詢問后,點頭說道“不錯,據他們說,當年前輩所做之事,讓他們感覺一個人獨掌大權,對于摩夷教和整個域界都不是一件好事。因此,從那之后摩夷教再也沒有重立教主,一切事務都是要經過眾位長老合議才能決定。”
“呵呵,這還真像是他們的做法”那位前教主聽到這話,臉上頓時露出了然之色,仿佛帶著幾分感慨的搖了搖頭,接著問道“那么,你們應該也對你講過,老夫當年做過什么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