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葉贊點頭應道。
“那就接著說來聽聽吧”那位前教主很有興致的說道。
“他們對晚輩說,前輩當年為了打破這域界的天地桎梏,讓自己得以突破法相境界,曾經做過無數次的嘗試,最后選擇了一條血祭蒼生之道。于是,教中當年的眾位長老,為了挽救天下蒼生,合力破壞了前輩的陰謀,并且將前輩逼入了這片虛無之地。”葉贊緩緩的說道,將從俞長老他們那里聽來的信息,簡單的講給了這位前教主。
從俞長老他們那里,葉贊也并沒有聽到過,有關當年之事太過詳細的東西。因此,在這位前教主的面前,葉贊能講的也就是這么多了,但其中的因果也算是比較清楚了。
說白了,在摩夷教眾人的說法中,這位前教主就如同一位滅世大魔王,為了自己能夠獲得更強大的力量,喪心病狂的想要以天下蒼生為祭品。而摩夷教的長老們,則是充當了所謂的救世主,不惜以生命為代價,阻止了大魔王的惡行,最終還摩夷域界一片清明。
葉贊講完這些之后,心情也是有些忐忑,只能是靜靜的懸立在那里,不知道對方聽過之后會有什么反應。
然而,讓葉贊沒想到的是,在聽過了外面的說法之后,那位前教主卻并沒有顯得氣急敗壞,反而是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原來,他們是如此來形容老夫的,這倒是也是老夫的意料之中。”
見對方是這樣的反應,葉贊感到有些琢磨不透,不禁試探性的詢問道“前輩的意思是,他們講的這些東西,與事實究竟是有出入,還是沒有出入呢”
在葉贊想來,不管這位前教主,是否真如外面所說的那樣,這個時候應該都是會替自己辯解一下的。如果對方真是大魔王,面對一個有可能幫自己出去的人,肯定是要想盡辦法給人留一個好印象。如果對方是被冤枉的,那自然就更要替自己辯護,揭穿外面那些人的卑鄙嘴臉。
當然,對于外面俞長老等人的說法,葉贊從一開始也并不是完全相信的,畢竟歷史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只不過,他想要為玉清宗拉攏這樣一個盟友,那么對方的說法究竟是真是假,自然也就沒有那么重要了。
說的難聽一些,當年的事情究竟怎樣,這個域界的生靈是死是活,與葉贊也沒有半毛錢的關系。他不是那么以天下為己任的人,不會為了一些不相干的事情就正義感爆發。因此,相比與摩夷教結盟的好處,就算摩夷教說的都是謊話,他也不會就拒絕與之為伍的。
現在,葉贊向那位前教主,詢問那些描述是否有出入,也更多是為了照顧對方的情緒罷了。畢竟,如果有可能的話,他也不希望憑白損失一縷分神,以及這機器人使用的虛空護甲。
不過,那位前教主也是人精,明顯猜到了葉贊的心思,戲謔的問道“呵呵,你關心這當中是否有出入嗎”
被猜到心思的葉贊,略顯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按理說,這都是前輩與摩夷教自己的事情,在下一個外人是沒什么理由追根究底的。不過,前輩不是也說了,想要有人陪著聊幾句嗎這聊天,當然要有些話題,所以前輩若是不介意,在下也的確是想要聽一聽,這當中究竟有些什么樣的出入。”
那位前教主看了看葉贊,也許是對葉贊的識相比較滿意,臉上也是笑意不減,點頭說道“呵呵,你大概會覺得,老夫此時應該要替自己好生辯解一下吧可惜,他們的說法雖然與實情有些出入,但有一點卻是說的沒錯。”
雖然再次被說破了心思,不過葉贊對此也有些免疫力了,立刻面不變色的追問道“哪一點”
那位前教主的臉上,不見半點的愧色悔意,仿佛一切都是理所當然一般的說道“當年,老夫的確是想要血祭域界眾生,以打破此界的天地桎梏,他們在這一點上說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