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仙庭的態度,葉贊心里自然是有怨氣的,畢竟現在面臨的這些麻煩,仙庭那邊也脫不了干系。但是,他也只能是這么抱怨一下了,也不可能把仙庭怎么樣,該做的事情還是得乖乖自己去做。
“哦,聽你這么一講,老夫倒是明白一些了,果然是如世俗所言,這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啊”聽了葉贊的話,那位前教主也是感慨的說道。
“誰說不是呢”葉贊附和了一句,接著說道“因此,在見到前輩之后,尤其是與前輩有過這些交談,晚輩這才想要請前輩,往我玉清宗去坐鎮些時日。而且,前輩在此地困守數萬年,即便是有假死之術,但想必也是損耗頗大。待到出去之后,前輩到了我玉清宗,也正可以好好調理一下,為日后前往天外世界做準備不是”
“呵呵,你說的倒也在理”那位前教主聽到這話,也是認同的點了點頭,說道“老夫便是在這里,嘴上答應了你的所有條件。你又如何能夠確定,老夫出去不會翻臉不認人呢”
“這個嘛”葉贊猶豫了一下,臉上露出幾分半真半假的慚愧之色,期期艾艾的說道“還請前輩恕罪晚輩有個不成熟的想法,說出來前輩可以參考一下。雖然這虛無之地,無法以神魂向天道立誓。但是還有一種誓言前輩應該知道吧。”
這虛無之地,沒有天地大道,自然也不存“天道意志”。因此,在這樣的空間中,根本不可能以天道為證,立下那種神魂誓言。就算是立了神魂之誓,沒有天道意志的“監督”,這個誓言也根本沒有什么約束力。
不過,除了這種神魂誓言之外,還有一種有著強制約束力的誓言,是不依賴于天道意志的。
“你的意思是,想要讓老夫立下心魔之誓”那位前教主看著葉贊,面帶冷笑的問道。
“呵呵,晚輩也知道,這的確是有些不太合適。但是,身處這樣的地方,咱們也沒什么別的選擇了不是再說了,與這心魔之誓相比,前輩總不會愿意,將真靈種子交給晚輩吧”葉贊一臉諂笑的說道,絲毫沒有受對方臉上的冷色所影響。
這心魔之誓,是以自己的道心為證,自然是不需要什么天道意志了。而立誓之人,一旦要是違背了誓言,雖然不會受到天譴,卻會從此被心魔糾結。因此,在虛無之地這樣的環境下,這心魔之誓也的確是再合適不過了。
當然,除了心魔之誓,還有一個選擇,就是像葉贊所說的,讓這位前教主交出真靈種子。但是,交出真靈種子,那可不算是什么誓言,而是幾乎如同賣身給了別人。一旦交出真靈種子,不管你承諾過什么,不管有沒有違背承諾,生死都將在對方一念之間。
那位前教主,默然的看了葉贊半晌,臉上的冷色突然一斂,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的說道“你倒是有幾分膽量,居然敢逼老夫立心魔之誓。”
“前輩不要這么說,晚輩這不也是迫不得已嗎”見對方表情緩和了,葉贊也更沒什么顧忌了,嘿笑著向對方說道。
“那你可知道,這心魔之誓的約束力,可是因人而異的你就不怕,老夫恰恰是那種人嗎”那位前教主反而倒提醒起葉贊了。當然,他這提醒可不是什么好心,純粹就是為了給葉贊心里添堵而已。
“晚輩當然知道,這心魔之誓的約束力,說強甚至強過那神魂誓言,說弱卻又比白紙黑字強不了多少。不過,與前輩這一番交談,晚輩雖然不敢說多么了解前輩,但也能夠看得出來,前輩應該不是那種無恥之徒。”葉贊帶著幾分恭維的說道。
這心魔之誓,以自己的道心為證,一旦違背誓言就會惹出心魔。其實要是往俗了說,就是一個人做了背信棄義之事后,心里邊會不會有良心不安。只不過,這個心魔之誓,是將這種良心不安,這種羞愧內疚,放大成了可以影響人道心的心魔。換句話說,那些背誓之后產生的負面情緒,就是心魔滋生的最好營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