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長老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搖頭說道“唉,道友見笑了,我教數萬年來獨占此界,哪里有那么多大事值得如此爭論。便是這眾位長老齊聚一處,在這萬年來也才是第一次。”
的確,摩夷教不像外域那些勢力,需要成天考慮搶地盤發展宗門的事情。畢竟,整個摩夷域界,都是它摩夷教一家掌控的,搶地盤也根本無從搶起,發展宗門也沒什么發展的余地。這就導致了,他們這些身為教派高層的長老們,幾乎是沒什么需要聚在一起研究的大事。
如果說,除了這次與玉清宗結盟之事,還有什么事可能讓眾位長老齊聚的話,恐怕也就只有夜平安現身才能做到了。
“原來如此”葉贊想明白這些,了然的點了點頭,而后半帶揶揄的問道“那么,俞長老,你看咱們是現在進去,還是在外面等一等呢”
俞長老被臊得老臉通紅,連忙點頭說道“道友既然已經到了,哪里有在外面等的道理,何況任他們這樣爭論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葉贊和林木木都能聽清,里邊那些人都在嚷嚷著什么,俞長老身為法相道君自然更能聽得一字不落。因此,他也不敢再繼續等下去了,天知道再讓他們爭論下去,那些人還會說出多難聽的話來。
“玉清宗無極道友、大自在宗林道友已到,諸位還不出來迎接,更待何時”俞長老含著怒氣,向著大殿里這的眾人吼道。
頓時,大殿里邊的爭吵聲,就好像電視被突然拔了電源一樣,瞬間就沒有半點的氣響。緊接著,大殿的大門轟隆隆打開,里邊那二十多位長老從里邊走出來。只不過,這些位長老的臉上,都多多少少的帶著些羞愧之色。
畢竟,這背后說人壞話,被人給抓到了現行,縱然是法相道君這樣的人物,也難以裝作什么事都沒有發生。
“我等見過無極道友”眾位長老出門看到葉贊,立刻紛紛拱手向葉贊見禮。
葉贊也沒有與對方計較之前的事情,連忙拱手向眾人還禮,說道“諸位長老莫要如此,在下玉清宗無極,見過諸位長老”
林木木雖然對這些長老很不爽,但也不想壞了葉贊的事,于是也跟著拱手說道“大自在宗林木木,見過諸位長老。”
“你們啊”俞長老指了指那些長老,很是無奈的將袍袖一抖,回過身對葉贊說道“無極道友,還有林道友,兩位請隨老夫到殿中談話吧。”
在俞長老的帶領下,在那其它諸位長老的簇擁下,葉贊和林木木走到了大殿之中。卻見這大殿里邊,已經是針對他將要做的事情,提前做好了一些布置,搞得好像一個小禮堂似的。很顯然,那幾位看過他演示的長老,也是希望葉贊能再用那些演示,說服其它沒看過的長老們。
“無極道友,我等已經將此地做了布置,就是不知是否何道友的心意。若是哪里有不足之處,道友盡可以告之我等,我等也好按照道友的要求再去改變。”俞長老跟在葉贊的身邊,指著大殿中的布置說道。
葉贊對此倒是已經很滿意了,畢竟只是給二十幾個人做些演示,又不是要搞什么大型音樂會,于是點頭說道“俞長老不必麻煩了,這樣在下看來就已經足夠了。”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見葉贊沒挑毛病,俞長老也是長出一口氣,扭回頭看向跟進來的眾位長老,說道“諸位,關于我教與玉清宗的結盟之事,你們之前的那些議論,不過是沒有看過無極道友的演示,只憑個人臆想而來的。現在,無極道友已經到了,還請諸位各自安坐,待看過無極道友演示的內容,再來做判斷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