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傳送法陣,只能用來傳送一些小件的物品,而且十件有六件都會丟掉,實在是沒什么用處。若非它出自我教前輩之手,哪里還會被留到現在,早就拆掉做別的去了。道友既然感興趣,我等不會連這種東西都舍不得,只是還要道友莫要用它傳送什么珍貴之物,否則可就是我等的罪過了。”俞長老并沒有任何舍不得的表情,反而語氣中頗有對不住葉贊的意思。
也的確,從俞長老的描述來看,這袖珍傳送法陣在摩夷教這邊,幾乎是連肋的價值都沒有。畢竟,摩夷教本身就有完整的傳送法陣的傳承,又不需要從這東西上去參考什么。連參考價值都沒有的東西,又沒有實際的使用價值,真要與垃圾比起來,也就剩下本身材料的價值了。
只不過,這東西怎么說,也是摩夷教某位前輩煉制之物,真要拆掉它把材料做其它東西,于情于理也不太合適。何況,以摩夷教的身家,也不差這東西用的這點材料,還不至于搞什么廢品回收。
葉贊聽到這話,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半開玩笑的說道“俞長老不必擔心,在下也是對此物有些好奇而已,即便是真用它丟了什么東西,也肯定不會怪在貴教頭上的。”
既然對方同意了,葉贊自然也就不再客氣,將那袖珍傳送法陣收了起來,邁步往后邊繼續走去。僅僅這么一件東西,可還遠遠不夠“還禮”,盡管他沒打算把這秘庫搬空,卻也不至于拿一件東西就走。
再說了,俞長老之前甚至都說了,建議葉贊要不然把秘庫的東西都搬走,也省得這么一件一件的去選擇。哪怕對方的話不全是真心的,起碼也說明不可能讓葉贊只拿一兩件東西,那樣摩夷教的面子上也不好看。
“俞長老可知道,這是何物”葉贊沒走幾步,就再次停了下來,指著又一件東西問道。
這件東西,其實從外表來看,并不需要問是什么東西,那就是一座看上去頗為小巧的寶塔。只不過,這座寶塔的材料,和尋常人們所熟知的塔不太一樣,整個都是用骨片搭起來的。
既然用的是骨片,那么有一種大概就能確定,這東西八成是和上古巫族用的骨器有些關系。但是,巫族的骨器,一般都是比較偏向粗放,很少會有這么精致的造型。因此,與其說這骨塔是什么骨器,倒不如說是骨制的工藝品。
“哦,這件東西,來自大荒域界。道友也知道那大荒域界,除了有我人族修道者之外,也有不少上古巫族后裔的部落。據那賣這東西的人講,這件東西就是從一個巫族部落里收來的,也算得上是一件骨器吧。”俞長老毫不隱藏的向葉贊介紹道。
這摩夷域界的傳送法陣,總共連接了五座大域界,除了神華域界之外,還有天元、仙源、大荒、幽冥四個域界。
那大荒域界,面積十分廣闊,就連同為大域界的神華域界,都根本無法與之相比。而且,在這五個大域界中,大荒域界是唯一一個,人族修道勢力占不到主導位置的域界。
也許有人會認為,大荒域界的主導者,是那些上古巫族的后裔。但事實上,盡管那些巫族勢力的確不弱,但還遠遠算不上是大荒之主。即便是那些實力強大的巫族部落,在大荒域界中也只掙扎求生而已。
無論是人族還是巫族,想要在大荒域界生存,都要面對兩重考驗。一個,就是大荒域界極為惡劣的自然環境,當然這是對于人、巫兩族來說的。另一個,就是要面對那些,擁有上古洪荒蠻獸血統,并且在惡劣環境下得到進一步進化的各種兇獸。
那些兇獸與妖獸不同,妖獸是可以成妖的,而兇獸卻很難開啟人類所謂的“靈智”。或許可以這么說,那些兇獸更像是尋常的野獸,只是實力遠遠超過尋常野獸。兇獸對于人族修道者和巫族的威脅,就如同是兇猛野獸對于凡人的威脅,甚至還要更加嚴重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