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摩夷教的秘庫中,葉贊并不僅僅拿走了那么一座骨塔,盡管沒有直接把東西全搬走,但是涉及到骨器的東西卻都沒有落下。很快,葉贊的玉球空間里,就多了不下百件各式各樣的骨器,有看起來比較完整的,但也有十分殘破的。
當然,除了想要提取兇獸基因之外,葉贊對于骨器本身也是頗有興趣的。因此,那些相對完整的骨器,在他這里除了基因之外,也是一個很好的了解骨器的途徑。
說到骨器,其實就如同修道者的法寶,是以兇獸的骨頭為材質,經巫族的特殊手法煉制而成的。骨器之中,也同樣分著法寶一樣的品級,甚至還能將兇獸魂魄煉入其為,使之成為與“靈器”類似的骨器。
只不過,由于“力量體系”的不同,修道者是無法像御使法寶那樣,以法力驅動巫族骨器的。修道者這邊,也頂多是用兇獸骨做為材料,仍然以自己的煉器之法來煉制法器或法寶。但是這樣一來,兇獸骨中原本蘊含的力量,就等于是被廢棄了,只剩下了本身材質的價值。
葉贊對骨器感興趣,倒不是說骨器比法寶好,只是想要完善自己的資料庫,試著尋找一下兩者之間的互補之處而已。
除了那些骨器之外,葉贊在秘庫中還找了一些比較古老的東西,比如上古時期的法器與法寶的殘片之類的。這些東西,對他來說和骨器一樣,更多的還是在于參考價值上,本身的使用價值其實是沒多少的。畢竟,這座秘庫里邊的東西,都是那種對摩夷教來說,用不上又舍不得丟的東西。
至于說到撿漏,這些東西對葉贊來說,但凡是有一些研究價值的,那都可以算是一種“漏兒”了。只是這種“漏兒”,肯定和平常人想象的不太一樣,不是什么上古遺跡的鑰匙,或者里邊藏了老爺爺之類的東西。
總而言之,葉贊用了半天時間,把這座秘庫轉了一遍,收了不少別人眼中的“垃圾”,終于是又回到了秘庫大門前。
“無極道友,你其實不用這么精挑細選的”俞長老全程旁觀,自然知道葉贊都拿了些什么,此時不免顯得有些過意不去。畢竟在他的眼里,葉贊拿的那些東西,根本都是摩夷教這邊的無用之物,就連回收材料的價值都沒有。
因此,在俞長老看來,就算葉贊顧忌臉面,不好意思把秘庫搬空,但也不必這么精挑細選,但凡有興趣的就都拿走好了。現在,葉贊只挑了那么點東西,這要是讓外面同道們知道了,摩夷教的臉面該往哪里放呢。
畢竟,摩夷教不比以前了,今后是準備要走出摩夷域界的,怎么可能不考慮這臉面的問題。挺大一個摩夷教,收了人家那么重的禮,結果幾件垃圾就把人家打發了,這也顯得太摳門兒了吧。
然而,葉贊卻并不怎么在意,笑著說道“多謝俞長老好意,不過在下并非貪得無厭之人,能夠有這些東西就足夠了。”
是是是,你不是貪得無厭之人,可也要考慮一下我們的感受啊俞長老心里很是無奈,但又不好直說這臉面問題,猶豫好久才又說道“無極道友,你只挑這么點東西,自然是有你的考慮,但這若是讓外人聽到,豈不是置我教于不義之地嗎。”
林木木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都不禁感到有些好笑,忍不住戲謔的說道“嘿嘿,俞長老,你們倆可真意思了,我怎么感覺你們顛倒了位置。”
而葉贊這邊聽了俞長老的話,自然也明白對方的擔心,于是開玩笑的說道“俞長老放心,在下都不怕被別人說是傻子,你又何必為這種事情擔憂呢。再說了,此間之事,也就是我等幾人知曉,外人又從哪里去知道呢。”
其實,俞長老會有這樣的擔心,雖然也不能說沒有道理,但也的確是想的有點兒多了。主要還是因為,摩夷教要面臨數萬年來的一次大變革,以至于讓他們都多少有些緊張,甚至可以說有些許的無所適從。
這數萬年來,摩夷教沒有真正接觸過外域各宗,就如同一個常年宅在家里的宅男。現在,摩夷教要走出摩夷域界,就像是宅男終于要出門參加什么聚會了。于是,他就不免會有些忐忑,要考慮自己在別人眼里的形象,要考慮與人搭訕要如何開口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