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擠的公交車里,人與人都緊緊的擠在一起,所有人的視線都只能看到肩膀以上,沒有人能夠注意到肩膀下邊的任何動作。實際上,就算是誰被摸了一把,或者誰被頂了一下,又或者誰的口袋漏了,都很難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但是,林家姐弟并非凡人,都是有著元神境修為的修道者,強大的神念完成不受擁擠的影響。因此,在那公交之狼伸出狼爪的時候,林妙妙這邊就立刻察覺到了。倒不是說,她上車就懷有戒心,一直就用神念警惕著車上眾人。而是以她這個境界,一個不懷好意的目光,很容易被感知到并引起警覺。
不過,林妙妙并沒有因此而大動干戈,畢竟這次是來“體驗生活”的,而不是來顯露什么“神跡”。當然,她也沒有放過對方的意思,于是只是悄無聲息的運起一縷法力,在那狼爪前凝出一道屏障。
那公交之狼雖然把爪子伸了過去,但自己也同樣無法看到下邊的情況,只感覺爪子突然間摸到了什么東西。他有些疑惑了看了看周圍,見周圍人都沒什么反應,于是又用爪子在那里摸了兩下。
咦,這可不像是怎么好像摸到了石頭或是鐵板公交之狼感受著特殊的手感,心里不禁愈發的糊涂了。畢竟,從他站的這個位置來看,是根本不可能摸到什么椅背或車體的。
人們常說“色膽包天”,人要是起了那個心思,往往都會失去理智,失去正常思考的能力。這倒也不奇怪,畢竟人類說到底也是動物,而繁衍可以說是動物的重要本能之一。因此,在科技世界里,對于誘發本能的東西,往往都有著嚴格的管控。
那公交之狼,雖然不知道自己究竟摸到了什么,卻可以肯定沒有摸到自己想摸的。他一點也沒有在意這奇怪的感受,而是想辦法要擠到那個美女近前去,好更方便自己做那齷齪之事。
而對于公交之狼的舉動,林妙妙這邊自然也立刻察覺到了,本就已經收斂了笑容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難掩的厭惡之色。她想到的,倒不是自己被冒犯,而是這樣的人在這樣的環境中做這樣的事,恐怕不是只有自己碰到的這一次。
既然如此,那就是給他個深刻些的教訓吧林妙妙原本還打算多一事不如少事,可在想到對方不知這樣猥褻過多少女性后,還是決定好好讓對方長長記性。
當然,以林妙妙的能力,要收拾一個公交之狼,可以說一個念頭就能讓對方灰飛煙滅。但是,對于有些人來說,“死”真的是太便宜他們了,只有活著才能讓對方接受更多的懲罰。
想到這里,林妙妙心念微微一動,一道無形的法力瞬間射入了公交之狼的腦中。
大自在宗的門人弟子們,雖然所修之道各不相同,但歸根結底都是走的一個“心之道”,或者也可以說是精神層面的操縱。大夢道君所修的是夢境之道,可以進入和構建夢境世界,甚至可以讓夢境與現實交錯。林木木修的是幻想之道,并不是簡單的自己胡思亂想,而是將自己與他人的幻想結合,并且將其化為現實。
而林妙妙所修的,或許可以稱為代入,或許可以稱為換位。簡單來說,就是讓人體會到,他自己施加給別人的恐懼。當然,這個施加的恐懼,并不一定是要已經實施的,還包括了對方還存于意圖中的。就比如說,一個人想要玩貓捉鼠,僅僅是有了這么一個意圖,也足以被拉入那個換位的意識世界中,成為被捉弄的那個人。
或許,林妙妙所修之道,也可以稱為“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只不過是在意識世界中實現的而已。
面對那公交之狼,林妙妙既不想大動干戈,影響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卻也不想就此放過對方。于是,她就用上了自己拿手的東西,一道法力將對方拉入了意識世界當中。
再說那公交之狼,原本還往前擠著,想要擠到林妙妙身邊去。可是突然之間,他好像忘記了自己的目的,并且沒有半點不適的代入到了一個女性的身上。他在這一刻,已經完全想不起自己原本是誰了,只知道自己是一個正在擠公交去上班的年輕女性。
這位年輕的職業女性,抬著手臂抓著公交車的扶手,扭頭從旁邊的車窗玻璃上,隱約看到自己嬌美中帶著幾分青澀的面容。當然,這個時候,他完全沒有看別人面容的那種別扭,實際上不是真正在欣賞自己的容貌,而是僅僅在看著車窗外的景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