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護士驚訝于她說變就變的態度,半晌沒能反應過來。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那句“真的很好”從沈婠嘴里說出來,有種別樣的深意和暗示。
“……您慢走!”
沈婠人已經站在電梯里,突然“啊”了聲,像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充電線還沒拔,要勞煩你辛苦一趟了。”
“不辛苦!不辛苦!”
中年護士看著電梯門合上,目送沈婠離開,這才轉身回到前臺,長舒口氣。
“嘖,看著年紀輕輕,脾氣還挺難捉摸……”
一會兒生氣,一會兒滿意。
一會兒高冷傲慢,一會兒又平易近人。
小聲嘀咕完,她這才朝病房走去,還得把那害死人的充電線給拔了。
不過話說回來,好好的病房怎么會出現這玩意兒?
其他病人也就算了,關鍵那還是個植物人!
植物人玩手機?!
中年護士被自己的想法驚到了,很快又搖搖頭表示否定。
邊走邊想,然后隨手推開病房門,下一秒,尖叫出聲。
血從病人手腕內側涌出,大片鮮紅浸潤了雪白的床單。
滴答滴答——
順著指尖往下淌,在地板上匯成一灘血水。
“我的天……這到底怎么回事?!”驚嚇之后,中年護士當即沖到病床邊按下呼叫鈴。
很快,醫生趕來。
而此時,沈婠已經走出醫院大門,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住院樓,眼中肅殺再也不加掩蓋。
充電線,手機……
她有了聯系外界的工具,這就不難解釋滅口姚筠菱的那群人究竟從何而來。
沈婠坐上駕駛位,發動引擎。
車如離弦之箭躥出,疾馳而去。
回到東籬山莊的第一件事:“楚遇江呢?”
陸深正跟lolita下五子棋,聞言,動作一頓,“你找他干嘛?”
“有事。”
“哦,在靶場。”
沈婠直接乘電梯下到負一樓。
陸深見狀,小聲咕噥:“有這么急嗎?”
砰砰砰——
連發三槍,都正中靶心。
啪啪啪……
“沈小姐?”楚遇江放下槍,摘掉耳塞。
沈婠半瞇了眼,朝靶子的方向望去:“準頭又提高了。”
“幾天不碰很快就會生疏,得常練。您……找我有事?”
“到書房談。”
……
“您說。”楚遇江已經換了件外套,垂手立于辦公桌前,低眉斂目。
“撞死姚筠菱的人查得怎么樣了?”
“不出意外,應該是專業的殺手組織。”
沈婠勾唇:“難怪……”
楚遇江:“?”
“我去醫院看過沈嫣。”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