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關?呵……”男人慘笑一聲,“你是我的妻子啊!怎么會無關?”
“你說錯了,”賀泠攥緊披肩,“是曾經,曾經的妻子,又稱前妻!”
徐勁生表情一痛,本就蒼白的臉色愈發透明:“我問過宴會現場的服務生,有一個看見過你,說你在花園,和一個男人一起。”
“……”
“后來,你們離開了。”
賀泠皺眉:“你什么意思?”
“回答我——你是不是跟一個男的走了,現在才回來?!”
“徐勁生,我的家不歡迎你,出去!”
“阿泠,你在回避我的問題……所以,是這樣的,對嗎?你跟別的男人走了?”
賀泠臉上閃過一抹難堪:“我沒有義務回答你。”
忽然,男人目光一定,落在她脖子上,猛地一個箭步上前,拽掉她身上的披肩。
青青紫紫,吻痕斑駁。
徐勁生眼眶泛紅,雙眸充血:“你整晚沒回來,就是因為這個?!”
“你松手!”
“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他像一頭受傷的獅子,絕望而憤怒地咆哮著。
不顧女人的掙扎,憤怒地將她拖進臥室,然后一腳踢上門。
賀泠被他粗魯地推倒在床上,柔軟的床墊高低彈跳幾下,旋即歸于平靜。
她正想坐起,男人便緊跟著壓了上來,鉗住她下巴,手勁兒大得驚人,眼里燃燒著熊熊怒火:“說!那個野男人是誰?!”
賀泠疼得倒抽一口涼氣,火氣噌噌上竄:“關你什么事?你有什么資格管我?”冷笑兩聲,“是誰都跟你沒有半毛錢關系!因為——我們已經離婚了!”
徐勁生聽著那些傷人的話,心里一陣鈍痛,此刻他只有一個念頭:封住那張嘴,堵住那些難聽的話!
賀泠睜大了眼,不停推拒著他,一種從未有過的羞恥感鋪天蓋地襲來。
這算什么?
他把她當成了什么?
那一本鮮紅的離婚證又算什么?
男人滾燙的舌尖竄進她的口腔,肆意攪動,他的唇瓣吸附著她的,狂躁得像要將她吞入腹中。
撕碎她身上礙事的長裙,一雙大掌游走在女人滑膩的肌膚。
賀泠死死按住他妄圖更進一步的手,眼里憤怒的火光涌動。
看著那雙盈滿淚意的雙眸,男人驟然停住所有動作。
撐起上半身,四目相對,他想看清那雙眼里是否還有當年熟悉的愛戀與繾綣,可是沒有,只有翻涌的恨意與羞憤。
她看他的眼神,不像戀人,也不像夫妻,只是敵人!
徐勁生再也無法忍受,自欺欺人地捂住那雙眼睛,表情痛苦而扭曲,他把頭埋進賀泠的肩窩,狀若瘋魔般不停低喃:“對不起……原諒我……我愛你……”
對不起,曾經錯過你。
原諒我,還是再次錯過了你。
可是,我愛你……
“阿泠,我們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樣?為什么?”
一抹冰涼滑過女人頸間。
是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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