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高興。”她湊近。
沐浴乳的清香撲面而來,男人險些把持不住。
咬牙,調息,好歹忍下了。
聲音還是悶沉沉的:“嗯。”
他確實不高興。
“你說,就這么點小事,至于亂灑醋嗎?”
“不小。”男人梗著脖子。
沈婠牽過他的大掌,緊扣,然后低頭吻在他眉心:“這樣夠了吧?”
搖頭。
又是一口,落在左邊側臉。
還是搖頭。
再來一口,右邊側臉。
依然搖頭。
“不親了!”她推開他,作勢起身。
權捍霆扣住女人手腕,輕輕一帶,“這樣就完了?”
“不然?”
男人指了指唇瓣,眼底總算見了幾分笑意。
沈婠勾唇,當即也不矯情,粉嫩的唇印上男人的,觸感溫涼,她吮了幾口,須后水的味道縈繞鼻尖,夾雜著男人身上的陽剛氣,格外舒心。
“味道不錯。”
“既然如此,那……繼續。”
啪嗒——
燈滅。
被窩暖,美人軟,莫負大好良宵。
第二天,沈婠睜眼的時候,早已天光大亮,陽光穿過落地窗,灑在室內地板之上,投下一片光暈。
乍一看,有些晃眼。
動了動四肢,又酸又疼。
這兩天都在惦記沈緋的事,晚上根本沒睡好,不料這一覺卻睡得格外香甜。
伸了個懶腰,瞬間活力滿滿。
果然,漂亮的女人是睡眠養出來的。
拉開窗簾的瞬間,陽光刺眼,她一時怔愣。
“醒了?”男人低沉的嗓音自身后傳來,下一秒,便被一雙大掌攬入懷抱。
沈婠側頭看他,“我們都起晚了。”
男人沉邃的眸中閃過一抹輕笑:“運動之后,晚起很正常。”
沈婠抬手摸了摸鼻梁,笑容訕訕,“你這是正大光明給耍流氓找借口?”
權捍霆伸手捏了捏女人鼻尖,一本正經,“爺耍流氓,從來都是理直氣壯,不需要借口。”
沈婠嘴角一抽:“你可真能!”
男人心頭得意,面上卻繃得一本正經,嗯了聲,半點沒有推辭客氣之意,反覺當之無愧。
“厚臉皮——”嬌嗔的嗓音酥到了男人骨頭里。
權捍霆眉眼一深,湊近,熱氣噴灑在女人白皙的耳畔間,“其實,我不介意再厚臉皮一點。”
沈婠微愕。
下一秒,天旋地轉,被男人打橫抱起朝床的方向走去,她伸手推他,觸手間是男人精壯的胸膛,硬朗剛毅,紋理虬結。
“放我下來,白日宣淫,你還真敢!”
“普天之下,就沒有爺不敢的。”沉穩無波的聲調,不忿氣,不耍狠,就這般平鋪直敘,像在陳述一個事實,卻有種說不出的狂妄張揚,瀟灑放肆。
沈婠:“……”
突然,她好似想起什么,“九點了,其他人會不會在等我們吃早餐?”
比如,小七爺陸深。
權捍霆:“管他做什么?管好你自己吧。”
說著,邪笑一聲。
很快,兩人雙雙倒在床上,男上位,女下位。
權捍霆一雙沉邃的眼眸凝視著她,又黑又亮,只怕蒼穹繁星也比之不及。
沈婠冷不防撞進這樣一雙奪天地造化的眼中,一時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