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男人的吻落下,她才猛然回神。
懊惱頓生,某人卻洋洋得意。
沈婠咬唇,笑得幾分討好,就差有個小尾巴,搖呀搖,“大白天來真的?你開玩笑吧?”
男人搖頭,一本正經,“爺從不開玩笑。”抬手,直接扯掉起床時剛套上的睡袍。
沈婠面色一黑,“你也真好意思?”
權捍霆動作一頓,“我在自己家里,跟自己的女人,為什么不好意思?”
再說,“好意思”是個什么鬼東西,能跟春宵一刻比?
沈婠暗自咬牙,下一秒,放軟了語氣,“等晚上不行嗎?非要這個時候?”
“趁熱打鐵。”
沈婠:“……”
打鐵你妹!
她起身要走,卻毫無懸念地被男人給拎了回來,“想逃?”
語氣,有點……危險。
“沒,我嘴干,去喝杯水。”
“哦,嘴干啊……”男人眼底黑光涌動,唇毫無預兆壓上來,輾轉碾磨,情深意濃。
沈婠被迫承受,下意識抬手環住男人肩膀。
嘴里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正當情濃之際,女人雙眼迷蒙,隱約聽見他囈語般輕喃,“嘴干,正好潤一潤……”
這男人,怎么越來越壞?
做完,又睡了個回籠覺,兩人才起。
沈婠因為睡得太久,即便經過激烈運動,精神也還不錯;而權捍霆則是因為今天上午要去集團開會,不能再繼續膩歪。
瞪了正在對鏡穿衣的男人一眼,沈婠拉開臥室門,下去一樓。
走到一半,忽然聞見廚房傳出的飯菜香,她摸了摸肚子。
好吧,她餓了。
妖精打架果然是個體力活……
權捍霆跟在后面,眼神灼灼地盯著女人的背影,好像怎么看也看不夠。
注意到她稍顯怪異的走路姿勢,唇畔勾出一道淺淺笑弧,眼中隱有得意之色。
兩步邁出,跟上,長臂一伸,嬌軀入懷,軟玉溫香盡在指間,他心頭一動,似乎又有些按捺不住。
沈婠似有所覺,轉頭剜了男人一眼,目露警告。
……
轉眼,一個星期過去,沈婠始終沒能見到沈緋。
但她已經不著急了。
等待雖然消磨毅力,卻也可以鍛煉耐心。
與其長時間處在焦慮中,還不如做好當前事,走好腳下路,該來的終究會來。
沈婠有了閑情逸致,重新撿起這段時間疏怠的瑜伽。
這可方便了某只色狼。
比如現在——
沈婠結束一段之后,轉過頭,冷不丁發現男人的眼睛黑得能滴出墨來!
權捍霆笑著湊上前,輕蹭,“婠婠,你真美。”性感嗓音,暗示眼神,勾人得很!
沈婠當場就像被雷劈中,里焦外嫩,酥酥脆脆,全身上下都是雞皮疙瘩,抖一抖,估計能鋪滿地。
“我們上樓去睡個午覺吧?”
男人手開始不老實地往她衣服里鉆,沈婠要是還不懂他是個什么意思,就白活了。
當場一腳就踹了過去:“好好說話。”
“婠婠……”
“閉嘴。”
“我難受。”
沈婠臉黑了,咬牙切齒:“自己解決。”
權捍霆一把抓過她的手,“那個誰……他比較喜歡你。”
沈婠要哭了。
------題外話------
八千字,還有二更哦~么么噠!</p>